这个问题相对敏感,固然是出于她要保持自己班级氛围的考虑,杜绝一些走后门的学生,但张惠军和王敬松两人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一些。
王敬松皱起眉头:“伊妃,这个……动静太大了。学生和家长会不会有意见?觉得被歧视、被放弃?”“所以需要前置沟通,自愿报名。”刘伊妃早有准备,“在招生简章和入学教育时就必须讲清楚这个班的特殊性和高要求。”
“这是筛选,不是淘汰。目的是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最能匹配这套方法、也最有决心坚持下去的学生身上。对于分流的学生,系里保证妥善安排,不影响他们的正常学业。这需要制度保障。”
张惠军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思索片刻:“原则上可以同意。但具体操作细则必须非常严谨,评估标准要客观、可追溯,分流程序要合规,并且要有系里、院里乃至学生工作部门的共同参与和监督。”“这是保护学生,更是保护你。”
老校长还是老辣一些,害怕这位年轻女老师太气盛,到时候引出非议来搞得不愉快,他反倒不好向路宽交代。
小刘点头笑道:“那我求之不得。”
“还有最后一点希望学校支持,其实也是我有了这个念头以后,这两天夜里思考了很多的前两年打基础的模式安排。”
她向面前的三个业内人士阐述道:“我预计会使用整个一年级甚至更长时间,训练重点放在身体唤醒、感知开发、注意力训练上,也就是格氏所谓的“经由排除法抵达质朴’的过程。”
“传统的声乐、台词、形体等课程,在初期可能需要大幅让路,或者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服务于身体训练目标的方式重新整合。我希望在课程设置和教学内容上,有相当大的自主调整权,所以希望在考核上,学院可以着重考虑。”
刘伊妃不等三人反应就打了补丁,“当然,该有的国家教育部门规定的基本专业素养,我们会达到,只是路径可能完全不同,但也许会更好。”
这一条,其实也就是她为自己这个班级和班级的学生争取的同等权力问题了。
她用的是另外一条教学路线,如果按照国内几十年下来的斯坦尼的评价方法,是很不公平的。刘伊妃自己当年是在这套训练和拍片的实践中得到印证,但这帮年轻学生们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如果老学究们为了打压新体系不给一个公平合理的评价,对他们的打击会很大。
她这是参考老公路宽从零几年开始就搞的电影评价体系的思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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