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皮下来。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流量费虽然很贵,但她最终还是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这美得晃眼的富婆能写出什么花来”的赌气般的好奇,点开了绿色的微信图标,开始找隔壁座情侣说的那个什么公开信。其实对于杨超月来说,这部手机上最重要的app就是它,微信能免费和老家和父亲发语音,比打电话便宜。
她的微信好友寥寥,除了家人、几个工友和老乡,关注的公众号也屈指可数。其中一个,是“演员朱亚闻”,和她同是盐城大丰老乡的男演员,里面多是团队发的精修剧照或活动通告,看几次也就腻了。在2013年的当下,公众号对于各路明星而言还只是个附带的、由团队打理的宣传窗口,发发美图,更新并不勤,也远非舆论主阵地。
朱亚闻和刘伊妃是北电同班同学,杨超月也收到了这条推送,点开带着v标的、名为【演员刘伊妃】的主页,那篇题为《关于回归于理想》的文章很快出现。
发布时间显示“16分钟前”,量却已经是触目惊心的“10万+”。
杨超月点开,加载速度快得让她有点惊讶。
文章界面干净,看着挺舒服,她开始快速往下滑动,目光带着一种抽离的、甚至有点挑剔的审视。“我是刘伊妃,也是你们今天调侃了一天的、那个“带着满级号回新手村’,和小朋友们抢零食、抢奖牌的、不太讲武德的妈妈。”
开头的自嘲让杨超月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心想:哦,还挺会说话。
接着读下去,关于儿子画“妈妈肚子”、说“怀念小时候天天在一起”那段,杨超月放在屏幕上的纤细手指就有些滑不大动了。
窗外夜市的喧闹仿佛被一层薄膜隔开,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12岁那年父母离婚时,母亲拎着箱子离开的沉默背影,是父亲在田里劳作归来后疲惫的、总是先点一支烟的侧脸。
刘伊妃这些关于亲情的亲身体会,像一根细小的针,通过文字的力量,穿透了她给自己构筑的、专注于生存的硬壳,轻轻地扎了一下。
她没被留在村里,但她对那种渴望陪伴而不得与不得不提前懂事的滋味,太过熟悉。
当读到刘伊妃决定减少工作、回归家庭、甚至要去当老师时,杨超月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明显了。杨超月有点本能的羡慕:“好想做个有钱人,可以很任性。”
但当她看到刘伊妃坦诚地说自己没有天赋,是路宽以及老师眼中的那种缺乏生活、天赋平平的学生时候,她又本能地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