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料家属与子女的工作。而今天,我们依然延续着这份对下一代悉心培育的初心。”
本就是各大活动前的例行废话,在今天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听得更加叫人急躁了。
微博热搜已经挂榜了四五条,网友们的骚评无数:
“在前线的,到介绍领导环节没有咯?图文直播起来可好?”
“限你在一分钟内为我揭晓谜题,那个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女人怎么也来了?”
“别打听了,其实是我和她有个孩子,就在北海幼儿园。”
好在女主持刚刚得了江月琴的提示,介绍领导的顺序和排座次的差不离,领导之后,刘伊妃的名字很快宣诸其口:
“……以及北平文联副主席、我国著名表演艺术家刘伊妃女士。”
她顿了顿,“同时,她也是北海幼儿园目前在读的两位小朋友的妈妈,今天作为家长代表参与快乐节,大家掌声欢迎!”
至此,谜题揭晓。
也就是北海幼儿园地处京城腹地,安保严格,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的大批娱记和闻讯赶来的粉丝们,已经把这座昔日的皇家园林团团围住了。
但这一切和台上以及在文艺汇演后又转移到台下第一排的小刘无关,她今天没有心情思考旁的事情,只是拿着手机静静等待着双胞胎登台。
终于在若干个节目过后,刘伊妃和邻座告了声歉,“几位领导,不好意思我家孩子要上台了,我要跟孩子爸爸打个视频哈,不影响你们吧?”
“不影响!不影响!”
“请便,请便!”
影响才怪了。
要不是怕太过失礼,他们恨不得也入镜打个招呼才好。
铃声只响了半声便被接通,屏幕亮起,现出布鲁塞尔酒店房间简洁的背景,以及路宽那张带着一丝倦意、此刻却盈满笑意的脸。
他显然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调整了镜头角度,以便获得更好的视野。
夫妻俩隔着七千公里,目光在小小的屏幕上交汇,没有多余的问候,只是默契地相视一笑,所有牵挂与期待,都融在了这无声的凝视里。
路老板确实松了口气,比起任老那信息量巨大且反复轰炸的车牯辘话,今天算是托了双胞胎的福找到个合理的旷工借口。
台上女主持人清越的报幕声响起:
“接下来,请欣赏由小一班路呦呦、路平小朋友带来的现代舞一一《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