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些平凡却生动的画面上。年轻的父亲将咯咯直笑的小女儿高高架在肩头,女孩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
穿着职业套装的母亲蹲在推车旁,耐心地给怀里的二宝擦口水,身旁稍大的孩子正兴奋地展示着今天的手工作品;
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牵着孙子,慢悠悠地走在梧桐树下,听着孩子颠三倒四地讲述今日见闻,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空气里飘散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点心的甜香,夹杂着家长们关切的询问、孩子或兴奋或委屈的诉说,以及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些嘈杂、琐碎、甚至有些混乱的景象,叫小刘心里也无端地冒出些羡慕的情绪来。
骨子里,她是个喜欢养猫养狗、向往烟火人间的性子,享受家庭生活里那些最朴素平凡的联结与絮语,这会儿看着眼前的场景,她也不可避免地意识到:
自己这一家四口,似乎还没有过这种属于一个完整家庭的幼儿园接娃时刻。
“刘小姐!”
李文茜牵着俩孩子绕了过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打断了她的沉思。
“说了别这么生分,叫茜茜姐就行了嘛。”刘伊妃笑着回应,旋即是呦呦甩开了步子,喊着“妈妈”撞进她的怀里。
“诶!呦呦你怎么看着又长高啦!今天外婆给编的辫子很好看!”
小刘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儿亲个不停,有感觉缺了点什么。
嗯?
另一个小兔崽子呢?
刘伊妃擡头,无语地看着铁蛋一脸傲娇地慢慢晃悠过来,她和李文茜边往回胡同走边玩笑,“这怎么了这是?下午在幼儿园没舔到人家酸奶盖子?”
“哼!”
铁蛋对着老母亲怒目而视!
过生日不在就算了,幼儿园搞活动也不来看自己如何拉风,现在竟然当面哪壶不开提哪壶嘲讽我?大胆!
小男孩气性颇大,本就郁闷了一下午,见妈妈手里也没有说好的橙皮巧克力,当即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气鼓鼓地飞奔而去。
目光所及十几米就是冰窖王府,胡同里也没车,刘伊妃没拦着儿子,看他拐进家里,这才好笑地问怀里的呦呦:“弟弟怎么啦?是不是今天在幼儿园亲小姑娘被拒绝了?”
呦呦听不懂妈妈的玩笑,不过还是认真地回答:“弟弟想你了,他报名了趣味运动会的所有项目,但你你和爸爸都不能来。”
女儿简单的回答让刘伊妃心里一顿,像是一颗小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