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才华横溢的成员,谢谢所有台前幕后为这部电影倾注心血的人。谢谢戛纳,谢谢评审团,给了我们这个无上的荣耀。”
张一谋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哽咽,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澎湃的心潮中艰难打捞上来。台下的宋康昊等韩国演员们正拚命鼓掌,脸上带着比自己得奖还开心的笑容。
他又看向舞台侧边的巩莉,那位曾经的缪斯正站在阴影里,眼中含泪地为他鼓掌。
“巩莉,谢谢你今天站在这里。三十年了,从《红高粱》到今天,你见证了我最青涩的样子,也见证了我最荣耀的时刻。”
张一谋的致辞似乎都是感谢,因为这位今年已经六十三岁的老导演上一次在戛纳捧杯,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九年。
十九年,对于一位创作者而言,几乎是大半个艺术生命的长度。这其间,有巅峰,有低谷,有赞誉,有争议,有对市场浪潮的试探,也有对自我表达的坚守与彷徨。
“我今天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同胞路宽导演。”
“我们是相识了十年的忘年交,是师兄弟,是在奥运会共同战斗的战友。”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站在戛纳的张一谋,就没有这个仍旧纯粹、能把全身心都投入到电影中的张一谋。”
他的目光掠过台下,“今天我的妻子和四个孩子都到场了,因为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其实这也得益于他的帮助,对此,我始终心存感激。”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过了好几秒才重新昂首,已然泪流满面。
老谋子将金棕榈奖杯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却无比清晰地喊道:
“只要我的摄影机还能转动,我就会一直拍下去。拍这个世界的挣扎与希望,拍那些在泥泞中擡头仰望星空的人。”
他的声音在卢米埃大厅中回荡:
“谢谢你们,让我还能继续做梦。”
张一谋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寄生虫》的最后一幕,半地下室窗口透进来的那一缕光。那是属于底层的光,也是属于电影的光。
此刻,整个世界都在为这束光鼓掌。
而全场为数不多的早就已经得知晓结果的小刘,也红着眼眶、表情恬淡地坐在台下,看着老导演如愿以偿地夺魁,和家人、朋友分享着这一切,俨然已经成为了今晚最幸福的人。
刘伊妃为他感到高兴,知道这一刻的中文互联网应该已经沸腾,关于“中国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