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人在查他们的经济犯罪问题。
但小刘要求录的这段视频有没有效力?
从刑诉法和两高三部发布的关于证据证明效力问题的角度讲,属于有价值,但非铁证。
视频内容属于证人证言,是马荣和宋哲就某个事实,如当晚聚餐的性质作出的陈述。
如果将来他们反口,这段视频可以作为前后陈述矛盾的证据,用来质疑他们的可信度。
视频录制过程中,两人是自愿陈述,没有被胁迫、威胁的明显迹象,且内容清晰、具体,具有证据资格。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对薄公堂,他们也完全可以辩称是迫于压力,只不过和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原来诬陷的说辞可信度很低就是了。
只是对于刘伊妃一方来说,这可以成为未来对可能出现的谣言进行辟谣的工具,属于锦上添花的第二道防火墙。
在今天进入会议室之前,刘伊妃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一切只能随机应变。
现在再面对傻根,此前她那一句叫后者泪流满面的话,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毕竟是一纸在他伤口上撒盐的离婚协议。
刘伊妃没有讲太多前因后果,只是认真道:“保强,你要是相信我,就按我说的做。”
“至于他们犯的错,一定会有法律惩罚、道德谴责,我可以保证。”
王保强没有丝毫犹豫,颇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姿态,他知道这对夫妻做事公平、为人诚恳,事已至此,先稳住对方,不至于酿出丑闻是最重要的。
他仍旧很自责,如果不是带他们参加聚会,也不至于把刘伊妃给拖下水了,至多是自己遭罪而已。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像是谈判双方议定的一样。
协议签了,视频也录了,双方都以为达到了暂时的稳态,只有保强最后实在气不过,大骂了几句奸夫淫妇,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回应。
宋哲和马荣几乎是逃一样冲出酒店的。
上了车,马荣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成了!真成了!宋哲你太厉害了!”
宋哲却没有笑,他发动车子驶离酒店,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别高兴太早。”他说,“协议是签了,但王保强名下的财产到底有多少,咱们还没摸清楚。万一他转移了怎么办?”
马荣一愣:“那怎么办?”
“回国。”宋哲踩下油门,“越快越好。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先把能拿的拿到手。还有那些账,工作室成立前的账,他以前的税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