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需要向总部报送基本的财务报表和银行流水摘要,大额资金异动也需要报备说明用途,主要是为了防止洗钱、不当关联交易,或者被外面人坑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翻阅资料:“从2011年下半年工作室成立,到今年五月,这期间的账目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收入和支出基本匹配他的工作安排,该交的税也按时报了,但是……”
刘伊妃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转折,轻声问:“但是什么?”
“但是有几个点,在合规审查的角度看有点模糊地带,或者说……值得推敲。”
杨思维继续说道,“第一,工作室成立初期,也就是2011年底,有一笔来自某地方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录制费用,金额不小,但合同相对简单,税费缴纳凭证的链条不够完整。这种在早期比较常见,可能是对方财务不规范导致的,但严格来说,存在税务风险敞口。”
“第二,今年年初,工作室有两笔大额支出,名目是“商务形象谘询与公关服务费’,收款方是两家注册在bj的谘询公司。金额加起来有八十多万。这类支出在艺人工作室很常见,用于维护媒体关系、打造形象等等。”
“但问题在于,这两家谘询公司的背景很干净,干净到几乎查不到什么实际业务,更像是壳公司。支付的发票是正规的,但服务的具体内容和成果,在报送的材料里语焉不详。”
“从财务角度看,这钱付出去了,有发票,似乎没问题。但从内控角度看,这种付给壳公司的大额服务费,存在资金被挪用的风险,或者……本身就是某种形式的资金转移。”
刘伊妃不懂财务,但她懂逻辑,并且已经预设了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立场:“你的意思是,这钱可能没用在所谓的商务形象上,而是流向了别处?或者干脆就是虚开合同,套取现金?”
“不排除这种可能。”杨思维语气肯定,“当然,也可能就是被不专业的服务方坑了,花了大价钱没办成什么事。但结合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宋哲手上戴着的几十万的卡地亚对戒……时间点上,有点巧合。”“今年上半年的大额支出,恰好对应了可能购买奢侈品的时间。不过这只是猜测,我们看不到工作室的每一笔明细流水,更看不到现金流向。挂靠协议保障了工作室的经营自主权,控股公司只能看到结果和合规性,无法、也无权深究每一笔钱到底买了什么,给了谁。”
小刘把她和兵兵的猜测告诉了杨思维,因为这种事情她是第一责任人,某种程度上而言刘伊妃和范兵兵才是“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