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荣切了一声,“天仙就是夸她好看,怎么就不能喊了?”
“你们一个个比她都小,嘴里左一个刘老师、右一个刘老师的,有意思?”
保强皱眉,有些深情郑重地看着她,“你要是这么说话,我劝你后面几天都待在宾馆不要出来,很容易无意间就把人得罪死,知道吗?”
傻根憨厚,但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待人处事的情商还是有的。
他倒是不太能理解妻子马荣这种无意义的口嗨动机何来,因为他打死也想不到马荣有什么“欲与天仙试比美”的荒诞想法。
其实,两人压根就不是同路人。
王保强什么都可以纵容她,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强调一下问题的严重性:“关于电影怎么评奖,导演们私下怎么看的,还有……呃,刘老师讲的那个什么……质朴戏剧理论怎么用在电影表演里,跟《阿黛尔》那片子有啥关系……”
“这些,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千万别往外头说。不好,对人家电影节评审工作可能有影响。”这说的是格派的传人小龙女刚刚和几个导演探讨的表演专业问题。
不过傻根是高估自己的老婆和经纪人了,这些什么贫困剧场、否定美学还有古怪的外国人名,让他们俩照着背都不一定背得下来。
还有那些关于《寄生虫》多层隐喻的解读,关于《天注定》叙事结构与中国社会寓言性的争论,关于欧洲作者电影与好莱坞工业体系在评审团心中权重的微妙揣测……
他们倒是想说呢,可他们听得懂吗?记得住吗?
那场在保强听来受益匪浅、高深专业的讨论,对马荣和宋哲而言,更像是一场盛大而模糊的背景音。他们置身其中,却如同隔着厚厚的毛玻璃观看一场默剧,只能看到光影晃动,人影交错,听到一些断续而华丽的音节,但剧情的核心、情感的流淌、思想的碰撞……
与他们全然无关。
马荣也许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有一种自己刚刚构造的口嗨幻境被戳破的窘迫,羞恼道:“哎呦,别啰嗦啦,多大事儿啊?人家需要保密会强调的,你当是什么领导人开会呢?”
“真有意思!”
宋哲一声不吭地听两口子呛声,适时地出言转圜,“强哥,你放心吧,我们一句也不会往外露的。”他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更加熨帖,仿佛完全站在王保强的立场上,“不过强哥,说到这个影响,我倒想起另一件要紧事,正好跟你和嫂子商量商量。”
他顿了顿,将车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