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鬓斜钗乱。
“俺……俺不中嘞!”
阿布扎比的夜静谧而馥郁,昂贵香料的暖甜气息悬浮在空气中,与另一种更私密、更滚烫的韵律交织在一起。
刘伊妃深陷在云堆般的枕褥间,真丝睡袍早已散乱,象牙白的料子衬得肌肤莹润生光。
几缕乌发被汗浸湿,蜿蜓贴在汗湿的额角与修长的颈侧,发梢末处没入微敞的襟口,引人探寻更隐秘的风景。
家用电器西门子还在保持大功率的洗衣机工作状态。
“才到豫省?继续继续……”
刘伊妃欲哭无泪,酥麻得厉害,擡手的气力都无,感觉撞了大运。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柔软的织物里传出来,含混不清。
“idone! done!”
“这个好,这个好。”洗衣机大喜,“要不你再带上点儿伦敦腔试试呢?”
“滚那!”刘伊妃简直气得想咬人。
每次半程后就是半场攻防,毫无还手之力,变成提线木偶。
再看看地上散乱的碎布条,这一趟起码糟践了大几千美元的好衣服,上次和大甜甜逛街买的那些有趣玩意儿都变成了一次性用品,完成了它们的助兴使命。
良久才有一声叹息,小少妇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轻轻拧着男子,语带娇嗔:“狗东西,迟早被你弄死。”
“没事,再坚持十年我们就势均力敌了。”“然后再过十年,我们就攻守之势异也,到时候你争争气也让我求饶不就行了。”
小刘眼眶红红的,水光潋滟地瞪了他一眼,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
“我等着呢!我等着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她起身要去盥洗,一擡腿只觉得腰胯之间酸软得厉害,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被拉去练了两小时瑜伽,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更要命的是腿心深处那股又涨又麻的感觉还没散去,随着动作牵扯出细细密密的酥痒,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得她腿一软,差点跌回去。
路宽笑道:“不行啦?求我,求我就抱你进去。”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次上访谈为党国立下汗马功劳,你还这么折磨、笑话我!”
“这是奖励。”
小刘不忿:“过度奖励就是惩罚!”
“怎么就过度了呢?”
“都溢出来了还不叫过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