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外婆没事。”
刘晓丽万分感慨地把两个小家伙搂到怀里,看着他们和酷肖女儿的神情和某些五官细节,“外婆想起了你们妈妈小时候,那时候她也只比你们现在大四五……”
她的泪水,并非全然源于女儿此刻的成功或荣耀。
这固然值得骄傲,但更深的触动,在于时间本身那惊心动魄的对照与成全。
外婆想起了当年坐在自己自行车后座上在江城各个剧场奔波的小女孩,在父母离异后跟着自己远渡重洋的少女,还有那个领了结婚证、做了妈妈的女人。
这些具体而微的、甚至带着困顿与不确定的昨日,与今夜杜比剧院光芒万丈、被世界加冕的此刻,在她脑海中重叠,形成一种近乎虚幻的对比。
她的眼泪,是为这巨大跨越中时间的重量而流,为母亲目睹孩子生命如花朵般全然绽放时,那种混杂着欣慰、释然与轻微失落的复杂心绪而流。
她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影后,更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正在幸福地拥有着属于她自己的、丰盛而辽阔的世界。
与此同时,时任北平文联主席、音乐学院院长、著名的声乐教育家金铁霖,也正在办公室的电脑前看着直播。
突兀响起的座机铃声划破了宁静,老金看了眼来电显示上那串特殊的短号,神情立刻变得郑重,迅速接起电话。
“领导,您好。”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声音平稳而恭敬。
电话那头传来指示。
金铁霖听着,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迅速被惯有的审慎取代。
他略作沉吟:
“领导,伊妃同志的情况我们文联是掌握和了解的。她作为北平文联青年文艺工作委员会的主任,一直以来政治立场坚定,专业成就突出,特别是在国际文化交流层面,这次取得了历史性、突破性的成绩,展现了我国青年文艺工作者卓越的时代风貌,产生了非常积极正面的影响。”
他稍作停顿,给对方的意图和自己的表态留出恰当的节奏。
“所以组织上关于进一步培养和使用这样优秀青年人才的整体考虑和战略眼光,我们完全理解、坚决拥护。这确实是对有卓越贡献的青年文艺工作者一种破格的、但也是必要的激励与导向。”
“请组织放心,我们文联党组一定深刻领会上级精神,尽快召开专题会议研究,结合文联工作实际和青年人才培养规划,拿出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