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路上,看了一晚上好戏的小刘如此疑问。
拽了一晚上书袋子的小神仙在老婆面前终于不用再演了,双手一摊:“不知道啊?只不过看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不忽悠一下可惜了。”
刘伊妃彻底服气了,“妈呀,刚刚她瘫倒在地上的那副样子,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伸手去扶她,这人会毫不犹豫地奉上一句一”
“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路宽听着老婆的东北口音哈哈大笑,进而解释道:“这个女人情商高、拎得清,总之今天先给她些宗教上位者的震撼罢了。”
“至于往后要怎么用她,那就看我们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男子像是当年刚出山的小道士一样神鬼莫测,“无论如何,有一个通晓这些国家的皇室秘辛,能跟酋长和高层们说上话的人,总归是便宜的。”
刘伊妃想起今天泽耶德说的明天bz要接见女灵媒的事,点了点头,没有放在心上,更不知道穿越者是在未来的不可预测提前准备。
她缠着老公的胳膊,开心地回到营帐同众人汇合,时间接近晚上十点,一家人也要一起守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