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喷雾微凉的触感和她淡淡的护手霜香气。“你也多注意点,别以为男人就不怕晒。”小少妇小声嘟囔,语气是习惯性的叮嘱。
“好的刘导,你是领捣听你的。”
小刘娇媚地白了眼老公,示意两个小拖油瓶在侧:“捣你个头,上班儿还做五休二呢,这两天免战。”双胞胎还不知道老爸老妈拿暗语调情呢,外婆刘晓丽很快来敲门招呼大家出去。
走出帐篷,午后阳光依旧明亮,但热度已开始收敛。
路宽环顾了一下已开始热闹起来的营地沙坪,庄旭正陪着苏畅慢慢散步,井甜和兵兵在椰枣树苗旁拍照,阿飞在和一个侍者比划着问什么,却没看到主人泽耶德的身影。
按理说应该早就来同自己会面了,人呢?
正疑惑间,那位身着整洁迪什达沙、气质沉稳的管家已悄然行至路宽身侧,右手轻抚左胸,微微欠身:“尊贵的客人,殿下本已动身前来迎接,不巧,有孕在身的萨拉玛夫人正与阿米耶&183;莎迪雅女士在一处静室会谈。”
“殿下牵挂夫人,实在分身乏术,特命我前来致上最诚挚的歉意,他稍后便来与您相聚。”路老板听得一愣,“阿米耶&183;莎迪雅是?”
老管家一脸由衷的敬慕,声音都压低了些许,仿佛提及一个不容亵渎的符号:“她是“星沙之眼’的继承者,传说能解读沙粒的纹路、倾听驼铃的余音,看见凡人不可见的轨迹。”
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带着见证奇迹般的笃信:“2011年初,她曾在沙盘上看见“黑金之河泛起血色泡沫’,不久后油价便应声暴跌。”
“去年她又预言“新月之地的兄弟将因毒蛇的低语而疏远’,结果…”
老管家谨慎地没有点明具体事件,但所指显然是当时海湾地区某国的王子睨墙。
“更神奇的是,她对未出世孩子的预言据说从未落空。因此当夫人有孕,殿下才特意邀请她前来,为母亲与孩子祈福探看。”
路宽听得一脸玩味,身边的刘伊妃看着外婆带着孩子们撒欢,这会儿也有空在老公边上附耳:“小道士,你遇到同行了耶!”
后者和她笑着对视一眼,随即冲老管家摆摆手,脸上是全然理解的笑容:“请你转告泽耶德殿下,让他安心陪伴夫人,我们这儿一切都好,等他有空了再见不迟。”
泽耶德找自己无非是聊些正事儿,关于下一步的文化推广和舆论管控计划,现在被耽搁了正好,不耽误自己一家人在这乡下地方农家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