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最大的主帐前。
车辆停稳,侍者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热浪裹挟着干燥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但并不灼人。铁蛋第一个跳下车,刘晓丽在后面拉都拉不住,外婆甚至怀疑自己现在单纯赛跑能不能跑过这个小犊子。
小男孩现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迅捷无比地穿过主帐入口和悬挂着精美阿拉伯几何纹样的织锦门帘,又险些撞到两侧矗立着古朴的铜制灯柱。
“站着!不许乱跑!”刘伊妃看得心脏直跳,在后面跟着儿子就追。
还好她日常都穿的平底鞋,这会儿也不管自己的女明星形象,迈着大白腿三步并作两步。
铁蛋哪里听得下去她的聒噪,只身闯进了门廊内,瞬间眼睛瞪着溜圆。
“我的妈呀!”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他妈了。
中国富二代看着阿布扎比富二代的沙漠行宫内部,头顶不是布,是挑高得仿佛能跑马的穹顶,被深色织物和复杂的木制框架撑起,几盏巨大的、由无数小铜片拚成的枝形吊灯低垂,散发着柔和如蜂蜜的光晕。那竟然是蜂巢一样的电灯,太有设计感了。
地上铺着的地毯图案之繁复,颜色之浓烈,让小孩觉得有点眼晕,但他没空细看,因为前方那一堆堆看起来就超级好扑的、五颜六色的丝绸靠垫山,正在向他招手!
“芜湖~”
铁蛋的小身体微微下蹲,蓄足了力气,眼看就要对那座最松软的鹅黄色靠垫山发起英勇冲锋。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从斜刺里猛地探出,精准无比地揪住了他后脖颈的衣领子那里是刘伊妃给他今天新换的、棉质柔软的小t恤,此刻成了悬崖勒蛋的绝佳缰绳。
“刘!铁!蛋!”刘伊妃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儿子耳朵响起的,带着疾跑后的微喘和压制不住的怒火。她另一只手叉着腰微喘,酥胸起伏,几缕碎发从优雅的发髻边散落,粘在汗湿的额角。
过去镜头前完美无瑕的天仙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熊孩子气得七窍生烟的老母亲。铁蛋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冲锋姿势被强行定格,双脚徒劳地在昂贵的地毯上蹬了两下,嘴里“哎哟”一声。
他扭过头,对上妈妈喷火的眼睛和因为生气而格外红润的脸颊。
这是真享福了,连他爸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我是不是让你站着别动?啊?”刘伊妃揪着衣领,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声音威慑力十足,“这地方这么大,结构你看明白了吗?一头撞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