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这次特地赶来阿布扎比参加“电影大师的授勋仪式”的国内亲友没有立刻离开,泽耶德派有关文化部门出面好好地款待了众人,也开了个类似国内的茶话会听取这些东大文化界人士的建言献策。特别是张一谋、兵兵、田状状以及泛亚电影学院两届是十几位年轻导演等人,原本也是国内现在电影行业和文化行业举足轻重的问界系势力。
田状状是北电导演系的主任,和校长张惠军又是同窗好友,代表路宽在北电系的导演、学生、评委等从业人员中的影响力;
兵兵是中国最大的国内上市公司总裁,吾悦文化今年贺岁档的影片产值只在问界之下,走的是一条和问界不同调性的电影路线,偏时尚流行与纯商业风格;
张一谋的新电影《寄生虫》在沙龙后受到戛纳影展主席雅各布的邀请,将确定在今年参加戛纳电影节,以及明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角逐。
这是他在九十年代与戛纳公开决裂、去年和解后,第一次携电影参加戛纳电影节。
他本身也是拿到过一个金熊和两个金狮的欧洲三大的优胜者,特别对于阿联酋这样的国家来说,你张导演可以拍韩国的社会黑暗和阶级仇恨,也是可以讴歌或者中立地拍一拍中东和阿布扎比题材的影片吧?首先是张一谋有这个能力,其次还是在于谈嘛,钱管够!
最为活跃的是包括饺子在内的泛亚电影学院的十几位年轻导演。
他们代表着问界系最新鲜的血液和最前沿的探索,纷纷结合自己正在创作的科幻、动画、悬疑等类型项目,提出了诸如“沙漠未来主义视觉开发”、“阿拉伯传统叙事结构的现代化改编”等大胆而新颖的合作点子。
这些活力与创意,让阿布扎比的官员们看到了超越传统合作模式的可能性。
像这些东大艺术界人士一样被阿布扎比挽留的还有西方的导演和演员们,可见阿联酋当局对于改变石油国家标签的迫切渴望。
但无论如何,在穿越者的影响下,这一世的中国文化力量逐渐开始走出国门,受到来自全世界的关注和重视。
一个路宽这样的文化领袖的作用是很明显的。
他最核心的作用在于树立了高品质的文化品牌标杆,并打通了全球主流传播渠道。
这种成功以无可争议的艺术成就证明了中国文化产品的顶尖水准,打破了西方对文化话语权的绝对垄断,至少为中国故事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倾听意愿,就像阿联酋文化部门的“问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