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这是一种全然放松的、居家的,却又因专注和无意姿态而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柔媚。
“哎呀!”
浑然不知的小少妇突然感觉一只大手从羊绒衫底部伸了进来,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回头就拍掉安禄山之爪:
“不想干就出去!尽捣乱!”
“想,想。”洗衣机嬉皮笑脸,手上动作更加过分,直接粗暴得把上衣直接推到妻子的脖颈处。后者气咻咻地想推开男子,反倒叫在家里没有武装的雪子更加可爱地蹦蹦跳跳,简直把洗衣机馋得不行,快被白花花的晃成雪盲。
小刘只轻微地反抗了下,随即娇媚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啊……不行……不是,妈他们还在那边等我们收拾完过去呢!”
洗衣机哪里由得她分说这么许多,已经转身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
“急什么呀,飞机就在那儿等着呢,航线都固定的,又不是早去就能早出发。”
他已经拿着淫邪的眼神暗示老婆乖乖就范了,“昨晚被儿子闺女缠着无法大战雄风,等去了阿布扎比我看也够呛,现在赶紧吃个快餐过把瘾!”
“你个狗东西!整天满柰子都是脑子!”
刘伊妃跟老公推操半天,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俏脸红扑扑地看上去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小少妇眼看自己两句话还没说话已经剥快成赤裸羔羊了,干脆返身把老公推倒在床上,重重地砸出凹陷:“我要自己来!”
冬日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昏黄,在地板上切开明暗,窗外隐约传来胡同里遥远的市声,而室内只余织物慈窣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浅杏色的羊绒衫和烟灰的针织裤委顿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与散落的行李标签、卡通贴纸混在一处,构成一幅私密又混乱的静物画。
随后便是光影在她绷紧的脊背曲线上缓慢游移,像在一首无字的诗,如此良久……
“等!等等!”酣战正热,刘伊妃的手机突然响了。
关键不是手机,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某苦力也叫到了四合院帮自己收拾东西,这会儿别不是已经在门囗了。
刘伊妃哪里想到自己好好地收拾着东西就被某洗衣机厚乳稠茶了呢?
路宽哪里管她那么许多,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将废话啰嗦的小少妇翻了个身,“你自己爽完就想跑是吧?再聒噪我就不青岛了。”
“不是!”小刘一边摇摇晃晃一边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