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主楼是苏式风格的砖混建筑,外观朴素庄重,墙体厚实,窗框方正,颇有年代感,掩映在一片高大的雪松与水杉林中,远离市区喧嚣,环境极为清幽。
身着海军春秋常服的接待人员很快同他们确认了身份,言语简洁,行动利落,所有流程都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近乎本能的精确。
核对证件、简短问候、引领上楼,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遝,也绝不多问一句闲话。路宽也是第一次到军方内部的顶级招待机构,看得啧啧称奇,小刘已经带着孩子们参观起了大厅里精心装裱的大连海防历史老照片、海军主力舰艇线描图等等。
这次也难得能一家四口出游,五月从奥克兰回来后就罕有这样的机会了。
晚七时整,宴会厅大门由两位身着海军白色常服、身姿笔挺的礼兵无声推开。
厅内灯光明澈,不设主台,居中一桌最为简洁,仅摆七副餐具。
几位肩章闪耀的高级将领已提前肃立等候,气度沉凝如渊,片刻,一位身着深色中山装、面容清鬓的老领导在刘领导等人的陪同下缓步而入。
他并未刻意环视,但每一步都似带着无形的场域,令满厅低语瞬时静默,包括路宽在内的所有在场者,皆不自觉地端正了姿态。
老领导行至主桌前,并未即刻落座,而是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
他先向几位海军将领微微颔首致意,随即缓步走向相邻的几桌,与参与此次仪式的科技界代表、造船工业负责人一一握手,询问几句工作近况,语气平和,却让每位被问候者都不自党地挺直了背脊。当他来到路宽一家所在的圆桌时,满厅的目光已若有若无地汇聚于此。
路宽早已领着妻儿起身,面带微笑。
“小路同志,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老领导伸出手,笑容和煦,“上一次还是你向组织汇报北奥最后的开幕式方案,一晃已经四年过去了啦。”
“是的,领导好。”路宽双手握住,言简意赅。
“这次特意请你们一家明天一起上舰看看。”老领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又看了看依偎在刘伊妃身边、正好奇张望的铁蛋和呦呦,笑意更深,“让孩子也看看我们自己的大国重器,很有意义。祖国的未来,终究要交到他们手上。”
路宽点头:“是,非常感谢能有这样的机会,对孩子是毕生难忘的教育。”
老领导轻轻拍了拍路宽的手背,这个略显亲近的动作让附近几位密切关注着的将领和官员眼神微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