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
于是一直到10月6号上午,国庆节的倒数第二天,才传出了相对比较可信的处理结果。
由相关部委牵头、涉及地方和第三方专业机构组成的“联合协调小组”低调成立。
小组的工作目标明确:
依法依规处理闲置土地,但遵循“分类处置、有偿退出、维护稳定”的原则。
也即无偿收回小部分,有偿退出大部分,一切以稳定为第一要务。
具体的谈判则在台面下紧锣密鼓地展开。
老首富方面派出了最精干的谈判团队,核心诉求很清晰:
可以退出大部分土地,但希望获得一个相对体面的补偿或退出对价,以维持集团在内地的基本体面,避免陷入彻底败走的舆论漩涡。
同时,他们试图保住位于核心城市、最具潜力的少数几幅地块,作为未来在内地市场的“火种”。但最后一条被上面果断否决了。
恰如李泽句所感、面上所观,现在的李家失去了在根据地的决定性能力,退化成为市场参与者的一员,又几乎完全脱亚入欧。
既然已经东西选边,就没有必要再留什么念想了。
但仍然作为地产发展的黄金十年的当下,这些地块作为当地的重要财政收入,是必须要找到下家的,于是接盘者的选择也被顺势提上日程。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作为此次香江战略的最大、甚至也是唯一功臣,为庙堂在面上冲锋陷阵,几乎免去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的问界,对于这些地块可以说予取予求。
其他地产只能望眼欲穿地捡漏,譬如刚刚带着“厂州恒太”在2012赛季卫冕中超冠军,并勇夺超级杯嗯好足协杯的许皮带。
只是在6号下午问界的内部会议上,路宽面对核心团队关于是否全力争取的提议,却异常清醒和坚决地否定了。
他面对董双枪、刘锵东、高骏、张晓龙、等所有高管,徐徐道出缘由:
“我们虽然站在大义的名分上,但难免引人侧目。”
“如果转头就在内地将对手的遗产尽数吞下,难免予人挟功邀赏、与民争利甚至新贵鲸吞旧富的观感。这不符合问界一直试图塑造的建设者、规则参与者而非破坏掠夺者的形象。”
“庙堂希望看到的是稳定过渡,是资源优化配置,而不是简单的财富转移和新的垄断苗头,况且这也不是我们的主业。”
路宽示意陈芷希打开投影文件,“我初步设想是这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