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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家三父子在距离白厅不远的欧洲前哨站猜疑不定时,跟对方打了近一个月的游击战的路宽已经从美国回国,和刚刚放学的呦呦、铁蛋在四合院里纳凉。
北平九月的暑气渐去,家里的空调也停了,刘晓丽习惯叫孩子们在院子里自然风消暑。
路老板问了两句儿子、闺女在幼儿园的见闻,得知一切如常后又喊来老婆,在四合院里的石桌上摆了一副四国军棋。
这是小崽子上学以后各方送来的文体礼物,只不过对于呦呦好铁蛋来说还太早、太复杂了些。但这不影响闲极无聊的老父亲寓教于乐带他们开发智力:
“看,这个画着最大的星星是司令,最厉害,但怕这个小小的炸弹。”
路宽拿起画着地雷的棋子,“这个像小铲子的是工兵,只有他能挖掉地雷,还能偷偷拐弯。”“爸爸,那我的军旗要藏在哪里?”呦呦奶声奶气地问,她对这面图案复杂的旗帜印象最深,刚刚教了一次就记住了。
主要是在生活中常见。
路宽摸了摸闺女柔顺的长发,“藏在你觉得最安全,但又能最快被大棋子保护的地方,不要被爸爸看到,但是可以和妈妈商量,你们是一伙的。”
呦呦和铁蛋现在想搞清楚规则很难,夫妻俩索性2v2带着他们玩耍一番,也比看电视、电脑要强。小刘端着切好的西瓜出了正房,看到这一幕,眉眼弯弯地倚在门边。
窗外是四合院里夏末的蝉鸣,还有冰镇西瓜的清甜和孩子们稚嫩的问答声,与外面那个硝烟弥漫的金融世界恍如隔世。
只可惜这种美好很快被犬子破坏了。
虎头虎脑的铁蛋额头冒着细汗,举手邀战:“爸爸,我把棋都藏好了,什么时候可以用炸弹炸妈妈!”小刘:……
于是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到儿子屁股上:“炸个屁!吃片西瓜先,小口吃,别呛着!”
“哦!”
刘伊妃在老公身边的石墩子上坐下,也塞了一块到他嘴里,“快了吧?这阵子闹得,我们剧组里天天都议论这事儿呢?”
“他们既想知道内情,又不好意思来问我,连老郑都憋得难受着呢!”
路宽莞尔,这种可能上升到百亿美元资金级别的对轰和政治、金融大战,没有人不感兴趣。特别在外人看来,这一个月双方几次三番的你来我往,完全被笼罩在战争迷雾中,难以捉摸。“现在的情况……怎么说呢。”
路老板一边吃瓜一边给老婆释疑,正好用眼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