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希望你不会把我们的邀请理解为对你的折辱,广告片远没有电影更能体现你的价值。”
“没有的事。”路老板摇头,“我是拍商业片起家的,广告片就是商业片,并且要在极短的篇幅内讲述更多、传达更多、效果更好,这是一种挑战。”
一旁的小刘听得好笑,知道“不堪重富”就要来了。
在她看来,很显然今天泽耶德压根没问过价格,老公也没提过价格,因为这是无法衡量的影响力和艺术价值。
不说总体的一揽子宣传计划,就这一部广告片的导演片酬,几乎可以说是天价了。
我花一年时间拍《山海图》可能落袋大几个亿美元的利润,你泽耶德占用我这么多时间拍广告片和其他影视节目,又准备支付多少呢?
“其实,我是还想了一些更深层次的合作的,也许我们以后还可以试探性地往前走。”
路宽补充道:“阿联酋已经和卢浮宫签订了合作计划,为什么不能和中国的故宫合作呢?”这说的是阿联酋和卢浮宫基于“长期借展”和“合作分馆”模式进行的合作,但现在完全可以把合作方变成故宫,开展诸如“禁城与阿拉伯宫廷:东西方皇家的艺术对话”的大型特展。
一方面是对阿联酋有利,另一方面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群消费能力都较强,属于各个国家的中产,也算是国家文物走出去了。
“包括我们国内在建的“问界国际影都’,将来也许可以把阿布扎比作为第二座开园地?”“还有我们的泛亚电影学院,如果你们阿联酋或者阿拉伯国家也想培养自己的电影人才,我们可以在阿阿布扎比合作办学,创立“阿联酋电影与传媒学院’。”
“好!这个好!”泽耶德喜出望外地打断他的话,他就是从路老板的电影开始对这个人感兴趣,逐渐发掘出他的“另一张面孔”的。
阿联酋也需要自己的电影导演,即便不指望有这位大师的能力和影响力,但总归可以多给本国的文化发展出力。
经历过颜色革命,泽耶德对这种能够无形中改变社会结构、思潮的文化力量,更加重视了。他紧紧握住中国友人的手:“路,我钦佩你的这些想法,它们一点都不像你谦虚所言是刚刚诞生的,仿佛是为我们阿联酋量身定做的一样!”
“最快的话,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实施这些计划?或者说先看到计划的全貌?”
泽耶德刚说完就补充道,“哦!是了!你提的要求,我会最快时间同bz陛下汇报……”他顿了顿:“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