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刘伊妃脱口而出的一声惊呼,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
谁也料不到现场险象环生,明明他今年还追平过世界纪录,状态保持得非常不错。
整个体育场先是一片巨大的倒抽冷气声,随即爆发出混杂着惊呼、叹息与遗憾的喧哗。
电视机前的无数中国观众,在这一刻仿佛心脏被狠狠攥紧。
跑道上,刘翔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捂住右脚跟腱的位置,久久没有动弹。
现场的镜头死死对准了他,捕捉着那张脸上混合着剧痛与巨大失落的表情。
四年来的艰辛复出,无数次的疼痛与坚持,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然而,几秒钟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刘翔用双手支撑起身体。
他拒绝了旁边示意他上担架的工作人员,咬着牙,用左腿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身上画着国旗的运动员没有走向场边,而是转过身,面向着110米栏的终点方向,那条他再也无法奔跑完成的赛道。
他开始单脚跳。
用那条完好的左腿,一下,又一下,沿着自己第四道的跑道顽强地、一瘸一拐地,向着终点跳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那么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全场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无数目光,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此刻都聚焦在这个孤独而坚韧的背影上。
只剩那些因为《山海图》事件对中国运动员抱有恶意的英国佬在呱噪。
他跳过了第一个栏架原本的位置,跳过了第二个、第三个……
最终在终点线前他停了下来,俯下身,用嘴唇深情庄重地亲吻了那属于他的第四道、最后一个栏架。那一吻,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凝固了时间。
随后,他才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被推出了赛场。
整个过程,包厢里落针可闻。
刘伊妃早已红了眼眶,易卜拉欣肃然起敬,泽耶德的目光也从惊讶变为沉思,为之深深动容。路宽静静地看完了全程,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当刘翔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现场开始准备下一项比赛时,他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泽耶德,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这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泽耶德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请指教。”
“您问我,如何帮阿联酋打造能抵御风雨的文化自信,如何讲述你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