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炙烤。
她面色如霜:“路平,在路上怎么跟你讲的?今天我们要来见谁?”
铁蛋听老妈喊自己全名有些哆嗦,被太阳晒得眯着眼,半晌还是干脆道:“奶奶。”
“她会喜欢你这样吗?”
“现在还不知道!”铁蛋振振有词,“见到了我问问她!”
刘伊妃:………”
真想揍他一顿啊!
路老板在一边看母子斗法有些好笑,儿子就是个虎头虎脑的性格,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温榆河府有些小树上的鸟蛋都被他掏完了。
很有些混世魔王的意味。
但要说他有勇无谋吧,却又很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能惹妈妈,什么时候服帖,什么时候说的话应当不会引起太大的震怒,又能回避最直接的问题………
譬如现在。
虽然才三岁四个月大,但两个孩子的逻辑思维、语言能力已经在这两年的锻炼和沟通中远超同龄人了。小刘正想照着儿子的屁股摔一巴掌,被金陵方面派来接待的景区负责人老陈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恭谨:
“路先生,刘女士,请跟我来吧。”
“好,走吧。”
路宽不参与母子大战,也没有抱铁蛋,牵着手让他自己走。
小男孩总是有无处发泄的精力,给他走累了、晒热了就没力气折腾调皮了。
几人迅速穿过一道标识着“施工通道,游客止步”的侧门,避开了主游览路线。
通道不长,但曲径通幽。
老陈边走边低声解释:“按您二位的意思,我们对外只说这边是“生态保育实验区’,做了围挡和告示牌。平常除了养护人员,没人过来。”
“嗯,维护得挺不错。”
刘伊妃点头,曾文秀的墓园是她当初在怀孕的时候亲自参与设计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也可以说是她的心血。
约莫走了五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老陈知道大人物需要私密空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阿飞也停在了隐蔽的墓园门口,只有一家四口他沿着已铺就的青色石阶缓步上行。
路宽放眼望去,半山坡处,母亲的安息之地静静沐浴在斑驳的树影里。
三层植被隔离带如同三道天然的绿色帷帐,将墓区温柔地揽在怀中,隔绝外人的探究。
最外层的带刺枸骨与紫竹交织成难以逾越的屏障,中层的女贞与香樟树冠茂密连绵,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