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担心。”
互通有无地讲完了正事,路老板心情闲适地笑道:“我这段时间是刻意回避采访的,生怕记者问我对同性的看法,叫我怎么回答呢?”
刘领导听得莞尔:“你心里有杆秤就好了,外面的饭可以借锅煮,但别忘了自家的灶台才是根本。”“有些线心里要清楚,别踩过了。既然你说是商业行为,那就用商业的规矩把它做好,需要什么支持,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提。”
“还真有!”路老板打蛇随棍上,把关于诺基亚的问题提前知会了领导,也算是非正式地跟组织通气。这样的规模、级别、以及科技意义上的并购和专利获取,其实讲起来要比在建的“问界国际影都”更加重要,因为这关乎比文化产业更重要的细分领域的跨越式发展问题。
刘领导点头:“我知道了,总之你也说时间还早,明后年准备出手前你在做铺垫的时候,我来和组织汇报。”
这应该也是这位快到站的七十岁的老人,最后一次居中转圜,为国家、产业的发展出力了。路老板之所以现在提,是因为他知道明后年可能会有领导履新后的企业家随访行程,这种双边的高层次对话,是促成贸易谈判的最好机会。
特别是他在和观海也在原则上打通关节之后。
在正式启程前往戛纳之前,路宽和刘伊妃夫妻带着呦呦和铁蛋,在他们的生日后告别了奥克兰这栋拥有私人海滩的别墅。
对刚满三岁的姐弟而言,离开意味着再也无法随时跑下台阶,光着小脚丫去踩那片软软的白沙,或是蹲在退潮后的礁石边,看小螃蟹慌张地横行了。
“爸爸,我们明天还能去看大帆船吗?”铁蛋扒着窗户,望着渐远的德文波特港方向。
呦呦也抱紧怀里的小木盒,里面是她一年来的珍贵收藏,“妈妈,我的贝壳盒子装满了,可是海里还有好多……
对他们来说,奥克兰是清晨被海鸥叫声唤醒的窗户,是后院那棵总落下紫色花朵的大树,是能捡到奇异鹅卵石和漂流木的秘密海滩。
这近一年的异国生活,在幼小的心灵里悄然播下了种子。
世界原来这么大,有和自己头发眼睛颜色不同的外国人,有听不懂却充满韵律的语言,有与北平截然不同的四季和星空。
刘晓丽收拾着最后几件行李,心中也有些不舍。
她是个喜静的人,这处面朝大海的居所给予了她一段人生中宁静恬淡的时光。
孩子外婆已经习惯了每日伴着潮声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