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从啊!”路老板顺带解释了一下什么叫lgbt,刘领导听得好笑,你到底是说手黑还是人黑?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吸引少数派的选票,借你的锅,煮他自己的政治饭?你是受害者?”
“正是如此。”路宽义正词严:“我就是个拍电影的,本分是把片子拍好,把想表达的东西传递出去。观众怎么解读,政客怎么利用,那是他们的事。”
“现在国外有些人说我在鼓吹同性问题,国内也有但声音还不太大,这完全是冤枉我了。”确实冤枉了,洗衣机之名人尽皆知,他的好色和才华一样根本无法掩饰,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被刘伊妃封印了刘领导听他讲的滴水不漏,也知道他是个心里有数的,没有深挖细问,转而配合他的托辞道:“那如果组织问我关于你的事,我要怎么解释呢?”
“请你这位好导演、好编剧再延伸一下,告诉我你刚刚所谓的lgbt的思潮如果就此蔓延,对他们带来的社会影响会如何呢?”
“这是你们文化战线的同志的专场,很多领导其实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很显然,时至今日,领导层绝没有还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富豪和艺术家,而是当成了在某些领域可以默契配合的“同志”。
这样的配合,在过去十年中已经屡见不鲜了,特别是在问界逐渐成长成为完全体、拥有对外输出的能量之后。
“领导,既然您问到这个层面,我经常在中美两地工作交流,那就说点个人的观察。”路宽的声音在电话里变得沉稳而审慎,少了几分戏谑。
“lgbt平权议题经过多年的社会运动铺垫,在北美的年轻选民、都市精英、文化传媒界以及矽谷资本中拥有深厚基础和情感号召力。观海支持同性婚姻,能立刻点燃这些群体的热情,巩固并扩大他的进步派联盟,是一种高效的政治动员。”
“而从更长远的执政角度看,这不止是为了选票。更深层的意图,或许在于塑造一种新的美国叙事。传统上凝聚美国的社会共识,比如之前的美国梦、基于基督教的家庭价值观,这两者在全球化、金融危机和人口结构变化的冲击下正在松动。”
“当旧的粘合剂效力下降时,他们的政客和资本亟需寻找新的、能够跨越种族、阶级等传统分歧的共同身份。于是这套价值体系,就成了一个现成的选项。支持lgbt权利,是构建这套新叙事最鲜明、最具象征意义的旗帜。”
“他们要向世界,尤其是向国内年轻一代宣告,我们依然是那个定义进步方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