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议员抨击,也大多停留在意识形态层面,操作空间很大;但手机,尤其是诺基亚这样的老牌巨头,它背后是通信标准、是海量专利、是未来智能生态的入口,这在美国战略界眼里是数字时代的战略资产。
如果不是因为鸿蒙太需要它,路宽绝不会在此时亲自站到台前。
对于鸿蒙而言,想要出海,面对的是苹果、谷歌、高通等用专利构建的天罗地网,诺基亚庞大的专利库是能抵御禁售令、规避天价索赔的不破金身,更是获得全球市场准入的通行证;
而靠自身从零搭建全球渠道、品牌认知、运营商关系,需耗费十年之功。
如果能吞下诺基亚的遗产,鸿蒙便能逐渐继承其全球网络、成熟供应链、硬件设计能力与品牌余晖,将十年的漫长征途缩短为一步至关重要的跳跃。
刘伊妃若有所思地看着丈夫微皱的眉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路宽使劲搂了搂妻子的肩膀,“总之我们还是要祝愿你这位芝加哥好邻居成功连任。”“这样的话,至少在下一位充满变数的大总管上位之前,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运营和规划在美资产。”小刘却是没这么好打发的,她光洁的眉头也皱起:“我总感觉你一直在规划和预期着什么,特别是和前年华威合作手机业务,今年又投资了特斯拉、把无人机业务开始推向世界,现在又是诺基亚。”路老板顾左右而言他:“上次不是同你讲过,为未来计罢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中国电影从2010年开始进入黄金十年,所以从千禧年开始问界就开始布局。”“但电影业的黄金十年后呢?”他循循善诱,“所以问界在这十年间享受此前十年耕耘的收获时,也要为未来早做打算了。”
东大电影市场的发展具有一定滞后性,从北美市场来看,其年度观影人次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达到峰值后,北美院线的年度观影人次已步入长达十余年的下行通道,尽管期间有《阿凡达》等现象级影片拉动短期反弹,但无法扭转整体萎缩的大势。
与此同时,传统片厂的价值增长也陷入瓶颈。
以1993年被维亚康姆以百亿美元巨资收购的派拉蒙为例,近二十年过去,它的资本市场估值仍在原点徘徊,未能体现时间价值,这并非个例,而是传统大片厂商业模式承压的缩影。
在上世纪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像《尽善尽美》、《甜心先生》这类制作成本适中、以扎实剧本和人物驱动为核心的剧情片,经常能跻身年度票房榜前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