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来宣传民族文化的舞者显然安全得很。
他友善地向孩子们示意,并做了一个简单的环绕手腕的慢动作,球划出优美的弧线。
「想试试吗?很安全的。」
在父母的鼓励下,呦呦和铁蛋被允许尝试最基础的摆动。
铁蛋学着样子胡乱挥舞,小球差点打到自己鼻尖,逗得大家直笑,他自己也乐不可支;
呦呦则更谨慎,在妈妈的帮助下,小手腕尝试着轻轻转动,看着彩球缓缓画圈,脸上露出了专注而新奇的表情。
一直到满脸、满身都是图案的毛利舞者走开,呦呦才小声地跟老父亲咬耳朵:「爸爸,他们,脸上画画?」
算是继承了奶奶曾文秀的本领和天赋、从小就体现出对颜色和事物卓越观察能力的小姑娘,比乐得手舞足蹈的弟弟更早发现他们和自己的不同。
路宽点头:「你这几天是不是看到很多种颜色的人?有我们这样的,有特别白的,黑的,棕色的。」
「嗯!」
「我们都是人类,人类和家里的黑猫东东不一样,和海洋馆的brue也不一样,但人类也有很多种类,长相、气味、颜色也都不一样。」
老父亲用尽量直白的语句耐心解释,连同儿子一起教育:「但最主要的区别是我们讲的语言不一样,语言代表着文化,也就是你们从哪里来的问题。」
他示意不远处继续对着游客展示战舞的毛利人:「他们在脸上画画,是他们的文化,在身上画画也是西方的文化。」
呦呦好奇:「那他们,为什么,要画?」
「为了记录一些东西,就像你们记得自己属牛,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记得自己的生日,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他们也许会把这些画在身上。」
「但我们来自东方,是中国人,是汉族人,汉族人的文化是要尊重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来自父母和祖先。」
「所以我们不会在自己的身体上画画,会用文字和绘画记录这些,因为父母和祖先都希望你们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然他们是要伤心的。」
老父亲抓住机会教育听得懵懂且入神的铁蛋:「儿子,就像你的牙齿,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每天都要刷,知道吗?」
「哦!」也不知道他是真懂假懂,总之看姐姐点头,他必须要两倍速点头就是了,否则显不出我铁蛋的聪慧过姐。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伊甸山宽阔的火山口边缘,初春的风带着青草与远方海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