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习惯。
他记得之前去《球状闪电》探班,路的剧组里都有个短发的小伙叫「guo」,那小伙子太有意思了,小嘴叭叭的可溜了!
虽然英语没有路的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徒弟好,但侃起大山来是真厉害。
脚的英语混合着丰富的肢体动作,硬是拉着他从实景微缩模型聊到数字虚拟制片,再从法国新浪潮的调度美学一路侃到《星球大战》的曲速引擎原理。
临别时还塞给雅各布一包用以泡茶的枸杞,神秘兮兮地说这是「路导永葆创作活力的秘密燃料」。
嗯,雅各布在心里默默点头,差点儿忘了,今天来本来也准备问问路那玩意儿是什幺,自己还想买几包。
「额————申,今天路在拍谁的戏?」
申奥回想通告单:「rna和gils——哦!就是女主和同性恋插画师的戏份。」
雅各布听得眼前一亮,crystal和阿尔帕西诺啊,这勾起了他的强烈好奇心。
电影节主席首先也是个电影爱好者,抛却主席的头衔,其实雅各布就是个资深影迷。
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做坎城的主席,亲手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十诫》
推向神坛,助力昆汀的《低俗小说》引爆革命,更在担任主席的十几年间,始终保持着对华语电影惊人的洞察力。
当年正是他力排众议,将王家卫的《花样年华》送入主竞赛,并一眼相中贾科长《三峡好人》中蕴藏的东方叙事能量。
当然,雅各布总归是个白人,在意识形态领域和文化层面的站队服从于他的屁股:
1999年老谋子原计划以电影《一个都不能少》参赛,但雅各布认为该片有正智意味,建议他换送《我的父亲母亲》参赛,导致了著名的张一谋和坎城影展决裂事件。
老谋子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公开信,郑重声明《一个都不能少》中的升国旗是普世价值中的爱国思想,并不意味着正智隐喻,否则你们法国的《最后一课》
算什幺?
此为张一谋早期的乳法冲动。
从后十五年里,张一谋再无影片参展,一直到2014年的《归来》,才宣告在坎城的归来。
这也是路宽一直以来尊重这位北电老学长的原因,他是个穿越者自不必提,但无论在那个时代还是后世,能坚守本心的艺术家不多,导演就更少了。
反贼倒是踏马的一抓一大把。
对于雅各布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