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害人!」小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奴家这叫————对症下药,官人————给我疏通疏通经络呗。」
事实证明,当刘伊妃这般以清冷绝尘着称的玉女卸下所有矜持,眼波流转间刻意漾出三分媚意,用那把天生带着仙气的嗓音吐出软糯勾人的词句时,世间没有男子能够抗拒。
洗衣机饶有兴趣地欣赏面前只属于他的绝色:
这并非风尘的艳俗,而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诱惑。
她似乎无需过多动作,只需微微侧首,让睡裙的细肩带欲坠不坠地滑落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莹润的肩头;
那双惯常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半眯着,蒙上一层朦胧的、邀请的水光,便足以让圣人也心旌摇曳。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洗衣机感慨,「你这把刀,端的是刮骨销魂啊!
」
说着便一把将小少妇打横抱起,惹得后者一声低呼,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浓,套房内只余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交织的身影温柔笼罩。
衣衫窸窣落地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轻笑,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远在北平的琐碎与即将启程的忙碌,此刻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爱人间最原始的温暖与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