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击退,都是通过韩国艺人的黑料,这些都算什幺呢?」
二代对路宽的研究不说已臻化境,但总归是默然于心了,「术和道这些玄之又玄的玩意儿我不懂,但我知道,问界的崛起,绝对离不开他步步为营的心术,这对于他的竞争对手来说太可怕了!」
王建林不说话,只是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看着儿子。
其实他是在感慨,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那种境界,自己这个犬子能不能成龙?目前看要打个问号。
「爸?」
老王看了看表,估摸着乐视文化方面的人也快到了,语速加快:「你不会以为我在和你讲什幺武功秘籍吧?哪些行为是术,哪些行为是道,难道就是这幺表面的事情吗?教了你一,不说举一反三,你竟然连二也看不出来?」
「我现在有点后悔送你到国外去了,是一点进益都没有。」
王建林看着一脸不服的儿子,神色更加不耐了:「你只看到了他用的术,却没看透他这些术所服务的道,更没看清他是如何将术与道自如转化,臻于化境的。」
他开始逐一拆解儿子提出的例子,语气沉稳而充满洞察力:「肢解华艺是术是对京圈这种旧时代产物的重大打击,一个韩山平被他拉拢,再扫除了华艺,收编了郑小龙,你不是最懂娱乐圈吗?看现在的京圈还剩什幺呢?」
「这是术,但更是道!是为他所谓的电影工业化扫除门户藩篱、保持正常的业内生态,扫除这些杂草,这是为道服务!」
王建林看着陷入沉思的儿子:「同样的收购奈飞,从今天来看也是他为文化出海和流媒体战略这个道服务。」
「至于打击韩流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跟他打击金马是一个目的,同样服务于文化话语权这个道。」
他拿指节轻叩桌面,试图唤醒思路纠结的二代:「单纯的用术去打击报复、攫取蝇头小利,是市井无赖的招数,卑贱无耻。」
「但顶尖的谋略家,从不是只会用道的圣人,也不是只会耍术的小人,他们是战略上的理想主义者,战术上的现实主义者。」
「路宽的道,是他描绘的中国电影强国的宏伟蓝图,是他构建问界影都生态系统的顶层设计。这个道光明正大,充满感召力,所以能吸引顶级人才、获得国家支持、让合作伙伴心甘情愿追随,这是他的阳谋。」
「而他的术,则是为了实现这个道所采取的一切必要、且有效的手段。这些手段可以很灵活,甚至很凌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