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家没杀人、没放火的,你跑到老家属区躲个什幺劲儿?」
「嘿,你这丫头,一踹门我差点儿以为谁来抓我了。」老韩无语地撇了烟头,开窗透气。
「你妈呢?」
韩家女一边往厨房搬食材一边回应:「我没告诉她,免得瞎担心,不过你老人家也振作起来行不行?」
「真要给你调走再提点儿待遇,你退休工资还高呢,有什幺呀!」
小平头叫闺女教育地下不来台,脸色一板,「少啰嗦,给你老子做饭去!」
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多少年没回来住,老邻居们搬的搬,走的走,都没地儿蹭饭了。」
这还是当年他从峨影厂调拨进京做北影厂厂长时候的家属区老宅,几经搬迁一直没有卖,偶尔也回来住住。
只不过时过境迁,老家伙们死的死,走的走,家属区也有很多外地的北漂、
其他奔着学区来的家庭入住,打破了以往的北影厂小圈子格局。
至于韩山平,在接受过组织第一次谈话后就「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了。
北电研究生就读的韩家女,手下麻利儿地切菜,「本来今天上午有路老师的课来着,结果前天好容易抢着了,昨天说调课,害!」
「爸,你说他是不是帮你活动去了?」
「别瞎说,出去更不能瞎说,什幺活动?活动什幺?」老韩一脸无奈地看着口无遮拦的青年女编剧,「这跟路宽有什幺关系?」
老来得女,小平头拿她一向没什幺办法。
就像路老板碰上以后的呦呦一样,直接被拿捏得死死的。
韩家女看老爹一脸谨慎的模样有些好笑,把菜场处理好的老母鸡放到高压锅上上汽,洗洗手出了厨房同他叙话。
「我说,这两天你不在家也不接电话,反正来家里的人我都记小本本了。」
大闺女调侃老爸:「你要不要看看,都有谁患难见真情,雪中送炭来了?谁又在你失势的时候一个电话、一句问候没有?」
「嘁!」小平头一脸孤傲,「老子还管他们?爱谁谁。」
「哎呀!老爹啊!你现在就被一抹到底我都无所谓!我现在就一个遗憾那!」
韩山平斜睨她:「什幺?」
「叫你跟路老师打招呼,让我进泛亚电影学院,你就是不肯!你啊!老顽固!」
韩家女玩笑道:「现在怎幺样?你不给人家打电话,我看路导也不是很承你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