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场关于收购ac院线的初步谈判中抽身,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眼神依旧熠熠。
看起来,这大半年也是经受了不少历练。
「爸,吃点儿夜宵。」他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从塑胶袋里掏出两个煮玉米递了一个过去,「路上买的还热乎。在英国吃不惯他们的东西,就常煮这个果腹,贼扛饿。」
正对着电脑屏幕凝神沉思的王建林擡起头,看到儿子手里的玉米微微愣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接过,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扶手。
王四聪会意地走过去,亿万富豪家庭的父子二人就这样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对着窗外长安街的璀璨灯火,默默地啃起了热玉米。
咀嚼了几口,咽下带着清甜味的玉米粒,王建林打破沉默:「对问界和路宽这次的动作,有什幺感想?」
王四聪啃玉米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旋即带着他特有的混合着纨绔与精明的调侃:
「感觉……他有点变了。」
「变哪儿了?」
二代言简意赅,勉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放在之前,我有理由怀疑现在的企鹅已经变成被他摧残过的连想了。」
老王只是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玉米粒,把掉在沙发边的几颗捡着嚼吧嚼吧,「是变了,变得更可怕了。」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只是随着问界的成长,逐渐在显露更多企业家的格局和心胸。」
王四聪咧嘴尬笑:「爸,以后千万别拿人家教育我了,我好像没这资格啊。」
这一趟出去再回来,他对「如何做事」的感触更深了,总算是讲了句以前再不服气也不会说的话。
老王摇摇头,把剩下的半个玉米拿塑胶袋包裹紧。
「我刚刚一直在想,在他19岁的时候,做事就已经像30岁一样成熟了。」
「他现在应当也快到30岁了吧?给人的感觉却又像40岁、50岁的人一样更世事洞明,进退有度了。」
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王四聪的肩膀:
「第一,不要气馁,人的一辈子很长。」
「第二,懂得欣赏别人、承认别人很优秀不是什幺丢人的事。」
「别说你了。」老王突然释然地冲儿子笑了笑,「我不如他,我们都不如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