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如此。
金镛在书房里步活动,也不直接去应妻子的话题,转而好奇道:「乐怡啊,你说那个小龙女演个活了两千年的女剑客若换作你,会不会嫌闷?」
「无聊要死,我只要活够伺候先生的岁数就成。」
「哈哈哈!」
茶香氮盒间,老作家朗声大笑,他无心去管这话的真假,听着好听便是。
就像那地上的钱,你管它的前一个主人姓甚名谁?
擦一擦,揣进自己兜里便是。
他理解没有子嗣的林乐怡对乐视文化抛来的条件动心的原因,但事关重大,他面上玩笑无度,
实则心里是一直在付度利害的。
金镛很早就在家潜心读书养老,对路宽并不了解太多,还是10月里路老板的资产「大曝光」,
叫老金着实羡慕了一番。
只不过老作家只通过一桩事实,就足够叫自己当下面对这样的诱惑跨不定了:
东大首富,蝉联数年,然不动,反而烈火烹油,愈发稳健起来。
他老金也算是通读史书的,这能是一般人?
金镛抚了抚妻子的后背:「乐怡,不要急,如你所说,明天可以见一见这位内地来客。」
「对了,是谁?」
林乐怡面色肃然了些:「汇金立方,王「好!」金镛面色微敛,「我知道了。」
这两方,同样复杂,同样棘手。
老作家活动完毕,坐回到椅子上,闭目沉思起来,至此无语。
问界刚刚压服了内地文艺界的鼓噪,准备向港台、日韩进发之际,就骤逢龙映台、以及可能入局的老金这样的本土势力。
毕竟这些土地上的文化话语权,仍旧长期被亲西方、本土主义和「去东大化」的势力把持。
就在金镛屁股下的弹丸之地,在四年以后就会发生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以至于刘伊妃也因为声援港警被反黑,甚至被西方网民抵制,要求取消《花木兰》选角资格。
恰似林乐怡所说,问界的文化航母要比真实战争更早下水,也将提前进入没有硝烟的战场。
它的胜负不取决于一时的强弱,而在于谁能在人心深处种下文化的种子,谁能让历史与未来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至于当下,这位已经85岁高龄、总忍不住喜欢低头捡钱的老作家—
只看他是想做风清扬,带着文学巨匠的美名颐养天年;
还是要做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