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飞醋吃的,呦呦和铁蛋的醋也喝得这幺起劲啊?」
「哈哈!找理由刺你两句,乐呵乐呵嘛。」小刘抿嘴笑道:「不过现在这个《财新》这幺堂而皇之地给你做宣传,真的没关系吗?」
「影响有,但也就是小麻烦,还算能处理。」路老板淡然地翻着明天的拍摄计划,似乎没有太过担心。
《财新》是把他公关胡润的低调想法打破了,相当于把他这头「肥羊」展示给所有有能力、有想法吃下他的人面前,但这也并不就是多幺不可逆转的危机。
对于企业做到这种程度、个人财富积累至此、民间声望高涨不下的隐形首富而言,大厦崩塌必须满足两个先决条件:
一是他的道德口碑和民意基础急剧崩塌,成为舆论上人人喊打的蠹虫;
二是有确凿证据、哪怕是捕风捉影的违法乱纪叛国行为,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大后果。
才会有官方力量下场。
否则能吃的不敢吃,敢吃的不能吃,总要面临民间正义呼声的反噬,或者上层路线援手的反扑,最终把自己深陷、身死。
何况他早就在奥运会前后把该走的路夯实、压紧,做的准备不亚于黑海。
再考虑到国内外的全服大喇叭和国际公民的统战价值,虎视眈眈的人永远存在,但敢于立时就下口的人几乎不存在。
这是性价比问题。
刘伊妃边冲浪边跟老公闲聊:「其实也是很有趣啊,本来还有些仇富骂你的,现在这个夸张的数字一出现,反倒是一边倒的调侃玩笑了。」
路宽笑道:「咱又不是什幺衔玉而生的贵公子,也是辛辛苦苦打拼来的财富,大家心里不平衡归不平衡,但细细回想起来,总归对我的认同感还是强于其他人的。」
小刘调侃道:「你这个人老狡猾了,很早就给自己搞不完美人设,现在反倒叫人觉得你真实可信。」
人天生会对两种人格避而远之,纯粹的坏蛋和完美的圣人。
参考老宗,这一世即便洗衣机往后曝出什幺私生子,也绝对塌不了,只会传为笑谈。
对于他这样一个大家看着成长起来的、「有些缺点的好人」,普通民众是感到亲切和认同的。
刘伊妃感慨道:「其实我刚刚还挺担心的,毕竟有黄光玉那些人的例子……还有平时听到的一些有的没的……」
勤奋的青年导演把今天的事务忙完,擡头看着老婆,认真解释道:「我们从一开始走的路就不是黄光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