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色:「他不是总标榜自己是世界公民、喜欢对着美国人大谈美国梦,讲自己不从美国带走一分钱吗?」
「我倒要看看他这笔钱怎幺解释!他还能不能兑现当时收购奈飞时,对美外资委员会的承诺?」
柳琴眼前一亮,正欲答话,没想到父亲的言辞更加狠厉:
「如果资金来自他交好的那帮迪士尼、米拉麦克斯,甚至是福克斯这样的犹太资本,就更能彰显他的狼子野心!」
「这是什幺?」老会长轻叩桌面,「连想是国家科技产业的标杆,承担着国家信息安全的战略重任。」
「他胆敢这幺做,就是勾结国外资本,企图控制我国核心的科技基础设施!」
「这不正是路宽拿收购ib说事,栽赃给我们的屎盆子吗?他路宽本来就是彻头彻尾的买办!」
卢至强和柳琴对视一眼,在老会长的三言两语下,均感有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味。
这一手反客为主确实也算巧妙,属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妙棋路。
既四两拨千斤地卸去指控,更借力打力,将罪名原封奉还,再布下更险恶的杀局。
基于路宽自我标榜的国际公民和爱国者这两个身份,去仔细剖析这笔资金流向:
如果是从他的在美企业流出,那他就是美奸;
如果是从他在美国的资本家盟友流出,那他就是汉奸。
总之能够戳破的他两张面具之一,也许能叫坏种知难而退。
柳琴面露喜色,她就知道一向崇拜的父亲会有反制的急智,这偌大的国内商界,能和那位掰一掰的的确也不多了。
「我待会儿先打电话给他,保尔森刚刚卸任财长,但以他的人脉足够操办这件事。」
诚然,也许路宽在施行计划之前可能就已经对资金来源做了掩藏,但绝逃不脱保尔森的追索。
父女二人所述的保尔森是前高盛ceo,叫做亨利&183;保尔森,并非路老板的好伙伴、大空头约翰&183;保尔森。
亨利&183;保尔森是美利坚政商两界的资深权利人士,他在1974年水门后进入高盛,1999年担任董事长及ceo,大权独揽。
2006年卸任后,保尔森宣誓就任财长,但因刚就任的观海重新组建自己的团队,前朝臣子保尔森在今年一月离任,目前是博鳌理事。
众所周知,美国顶级投行高管历来深度渗透政坛与财政体系,形成「旋转门」机制,具备调动政府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