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果叫我们配合问界做一些越界的事……」
「恕难从命。」
「这是哪里话!」路宽失笑道:「中国人谁不知道我一向遵纪守法,只在规则内办事?」
「我从不为难领导和朋友,这是有口皆碑的,任总在京城也不是没有跟脚,你自去打听便是。」
他脸色微敛:「至于你的疑问,我现在就可以坦诚地讲,也不怕任总你不小心说出去。」
「连想股改的29股份我们势在必得,届时老会长将面临两个选择,到底是要这部分股权、还是要手机业务。」
「现在连想的手机业务规模不算小,但和他苦心孤诣要握在手里的整体的pc业务相比呢?」
「恐怕就太不值一提了吧?」
任政非心下慨然,他和老会长是同年生人,这段时间看着双方火星四溅的舆论大战,一直到今天上午的北交所风波。
不得不承认,如果把老会长换成自己,也无法在路宽这样强势的压迫下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现在问界就是摆明了车马要来取你的29股权,一旦取得,就会继国科和职工持股委员会之后,成为连想第三大股东。
老会长无疑会梦断蓝桥,再无实现宏伟大业的可能。
但现在给你这个已经要靠装心脏病求得一线生机的溺水之人一个选择:
切分、打包连想手机业务和相关专利、渠道资源以「友情价」出售,鸿蒙资本在取得股权后择机转让。
如果你是老会长,你会怎幺选?
老任砸吧砸吧嘴,想起某位心脏病人,半晌还是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听得路老板哈哈大笑。
大事抵定。
老任是个工作狂人,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止不住,在大名鼎鼎的问界食堂吃完晚饭后,就手机的话题和路宽聊了很久。
从安卓系统架构到td-scda专利布局;
从中科院微电子所的专利交叉授权能否绕开高通的部分专利墙;
甚至是未来利用问界商城铺货和开发终端的详情,都事无巨细地反复推敲。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饶是路老板这样的工作狂也被老头搞得有些精疲力尽,看着会议室白板上的项目路线图有些无奈道:
「任大爷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咱是不是下回再聊?」
任政非肃然道:「小路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刚提到我们海思下面要走的路,讲起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