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在民间已经堪称声名尽毁,都是拜几米开外这位青年所赐。
老会长明色阴翳地沉吟了两秒,吩咐女儿:「先进去找你卢叔叔,我打个招呼就去。」,即便相当确定不会再有变故,但他还是下意识想去试探一番。
「好。」
他不疾不徐地走近,早就发现其人踪迹的路老板也适时地挂断电话。
只是听筒最后漏出的那句贵州口音的「再见」,叫老会长有些莫名熟悉,似是故人。
路老板转身,龇着一口大白牙先声夺人:「柳总,巧啊!」
后者脸色淡然地笑看着他,气度斐然:「应当不算巧,小路同志现在应该在青岛拍电影才对,这又是专程奔着我飞回来的吧?」
他微微叹气:「作为过来人,我不得不劝你一句,愿赌就要服输。」
「你总这幺纠缠,就真的有些失了气度,殊为不智。」
「中科院的红头文件,可比你那些微博热搜和胡说八道有分量得多。」
路老板一时间被他的自信噎得讲不出话,半晌才无奈道:「老会长,误会,实在是误会。」
「今天是我老婆生日,我顺便回来看看孩子,想他们了。」
柳传之被他这副惫懒的姿态激起几分怒气,心里的惊疑不定更甚,一时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有真手段还是假逞强。
「你爱人生日,自去附近商场买些名包名表送她便是,来交易所做什幺?」
老会长沉声道:「路宽!做人不要藏头露尾,平白叫人看不起你!」
「你看你又误会了,老会长。」路老板似乎找到了调戏老年人的乐趣,摊手道:「我这不正是来买礼物送她吗?」
柳传之心头一阵烦躁,正欲甩开风度出言训斥,交易所的公告喇叭突然响了。
「相关人员请注意!相关人员请注意!」
「国改项目号gz20090801的连想控股临时增加竞标方,有关单位为『香江鸿蒙资本有限公司』,经初查符合竞标要求,原定于上午11点的竞价环节延期,请相关交易方至第一交易室。」
「重复!国改项目号……」
路宽似乎是尊老爱幼的美德突然泛滥,失去了欣赏老会长此刻精彩表情的兴趣,看了眼已经蜂拥而入的记者,很顾及形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得体西装。
他和呆立在原地的老人家擦肩而过时微微侧首,「老会长,你一直打断我。」
「从一开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