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藏找一个理由,也许是因为想要集中力量在暑期档和贺岁档和我们做过一场。」
李彦宏奇道:「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也许他真的没钱了呢?」
「王总也讲了,现在iax和4k的花费巨大,几乎全部依赖进口,加上问界铺了这幺大摊子的网际网路版图,到现在一个上市的企业都没有,他们的资金压力是极大的。」
「不然为什幺要通过《问界农场》来套用户的预充值资金?」
大麦网的总经理曹杰讪笑道:「我看几位领导是有些想多了,我们本来就占了70的市场份额,如果问界就这幺消极抵抗下去,这个差距还会拉大。」
「毕竟我们是真金白银地去砸市场,他们是通过积分手段去『骗充值』,这完全不是一个力度的营销政策。」
「我们有什幺好担心?」
王建林等三人面面相觑,没有回答曹杰的话。
他们自然是对这位总经理的乐观持保留态度,毕竟你要想到面对的是一个什幺样的人!
但要叫他们几个现在就说出个所以然,勘破路老板埋下的陷阱、设下的埋伏究竟在哪儿,或者说有没有这个陷阱和埋伏?
这三位也讲不好。
老马起身踱步,半晌又搓了搓手问曹杰:「柳会长刚刚就说半小时呢,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要幺你问问他秘书。」
「行。」
曹杰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给柳传之的秘书,得知老会长已经到了东二环,众人这才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坏种的招式太多、太怪,马芸和李彦宏这两个泰山会成员的自不必提、但今天就连王建林也不得不承认,他很想念老会长。
只有老硬币才能打小硬币。
纵观柳会长和路宽过招至今,说占了多大的便宜是没有的,大麦网虽然保持领先,但付出的代价也很不菲。
不像问界通过农场小游戏的资金沉淀,巧妙地解决了巨量的现金消耗问题。
但要说吃瘪,似乎也不存在,毕竟连想的主体业务和问界是不搭噶的,反而是连想一直通过旗下的大麦网在给路宽找麻烦。
仅仅是串联起这个「反法同盟」,就足够叫国内任何一家想与之竞争的企业胆寒了。
在企鹅和湘台暂时偃旗息鼓后,马芸提出的「驱虎吞狼」、「祸水东引」计策也宣告破产,现在大家面对穿越者的按兵不动,只能把希望再次寄托于老会长的身上。
天才的灵光乍现固然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