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懂什幺社交软体。」路宽摆摆手,「走吧,饭店边吃边聊。」
「好,请。」
考虑到明天的拍摄,聚餐也不能影响工作,剧组就近在怀柔的雁栖镇找了一家吃鱼为主的农家乐。
在怀柔这个地界要论吃鱼,当然是吃虹鳟鱼。
从1983年开始,为了在北平周边区域搞「共同富裕」,怀柔当地政府和水产研究所合建了首个虹鳟鱼养殖场。
虹鳟鱼商业价值很高,肉质颜色和彼时还是「奢侈品」的三文鱼很像。
只是一个是海鱼,一个是淡水鱼。
剧组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涌进藏在山脚下的独门独院,院子里搭着竹棚,摆了几十张木桌,足够容纳整个剧组。
桌前已经摆好了虹鳟鱼三吃——
生鱼片薄如蝉翼,垮炖鱼头咕嘟冒泡,炭烤鱼排滋滋作响。
外间的大桌上,场务和灯光组的小伙子们早就撸起袖子开动,筷子勺子叮当乱响,有人嚷嚷着「鱼汤泡饼再来一份」,也有人举着啤酒瓶吆喝「敬路导一杯」。
老板显然见惯了这种阵仗,麻利地指挥伙计们把几张长桌拼在一起,又搬来各类白酒饮料,今天算是被包了场了。
夜色渐浓,山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过来,棚顶挂着的红灯笼摇摇晃晃,映得人脸上光影斑驳。
路老板站在院子中间举杯,声音洪亮:「首先要感谢大家,在我缺席的时候依旧兢兢业业地工作,这段时间要感谢赵飞和所有人的努力,拍出来的片段我看了,都很不错。」
他转向郭帆就座的其中两桌:「特别是把绿幕当战场,拿数据当弹药的负责特效的同志们,每天都要熬夜到很晚做出效果来,供导演组安排和调整第二天的拍摄任务,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在场的这一百多号员工,都是这五六年里拉起来的老队伍、老人了,瞬间响应如潮。
这里面有真心应答的,也有逢场作戏的,但叫人无法否认的是,这位从青年导演逐渐走向中年导演的艺术家,从来都能提供给大家饱满的情绪价值。
这种情绪价值包括了薪资待遇、队伍内部的和谐尊重,以及路宽本人的人格魅力。
就像他现在酒后的号召和鼓励:
「郭帆从『敌营』带回来的《阿凡达》的消息你们也知道了,一些零散的片段你们也看到了。」
「卡梅隆用十二年的技术储备,给我们展示了好莱坞工业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