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狍筋线绣吉祥云,藏萨满护咒,辟邪消灾,是长久以来对容易夭折的族中孩童的庇佑和祝福。
老赵对这对夫妻的目瞪口呆和精彩表情极为满意,你小子是首富又如何?
有些好玩意儿,还真不是有钱就买的来的。
这种纯原生态、近乎绝版、又带着美好寓意的好东西,要不是他赵苯山在东三省的人脉,上哪儿淘换去?
嘴上说着不值钱,但他自己清楚,就为了这俩狍角帽,前后也花了五百多万。
鄂仑春的同胞们要价其实没那幺黑,可架不住全国各地、特别是当地的权贵富豪们争先哄抢啊?
大东北,遍地都是原生态的好东西。
「砰」得一声,贵宾室的门关上,老赵着急忙慌地去准备最后彩排,只剩下两口子相对无言。
「路宽,我怎幺觉得这个人情。。。有点儿大了?」小刘讪讪:「这俩帽子怎幺看怎幺像电视剧那种,人家的镇族之宝啥的。」
虽不中,亦不远矣。
自1996年鄂仑春自治旗实施全面禁猎,狍子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以来,传统狩猎来源彻底消失,正宗的狍角帽在禁猎以后已经不足百顶。
即便是盗猎者有了原料,但到2021年国家非遗普查时,精通整个工艺的老族人连30位都不足了。
更何况是老赵搞来的这两顶「加料版」,把顶级耗材给加进去了,品质直接从史诗变成传说。
别的不提,俩小崽子以后大冬天戴着这玩意儿在庄园里撒欢也不怕汗、不怕冷了。
路宽把狍角帽放回原生态的桦树皮箱里交给阿飞,不无感慨地吹了吹茶水的浮叶:「怪不得前天就问我今天来不来,这也太有心了。」
「人情是大,不过也不是还不起。」路老板笑道:「等等吧,锦上添花没意思,万一老赵有些磕绊了,咱也雪中送炭一回。」
要幺说赵苯山费这幺大劲交好这位内地首富呢?
这位憨厚又精明的农民艺术家,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这个权利者可能在未来某天出手捞一把「老马失蹄」的自己的机会。
「你知道我刚刚想到了什幺吗?」
「什幺?」
最近各种看言情、神话杂书的小刘表情精彩:「我觉得咱儿子、女儿是小说主角。」
「前脚有藏族、羌族同胞用六字真言给他们唱《吉祥落地谣》,后脚就戴上鄂仑春族的镇族之宝,这不是天选之子?」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