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下的万丈荣光,艳羡她指尖翻动的股权协议,艳羡她摇身一变成为食物链的顶端。
但不会有人知道,光阴如同铁栅,她的灵魂就像今天这束注定枯萎的红玫瑰一样,永远被困在了20岁那年。
那一年,她刚刚认识这位陌生的穿越者。
怅惘是时空错位的刑罚,当肉身在资本洪流中乘风破浪,灵魂却被钉死在了初遇的坐标。
从此,她就像琥珀里的昆虫,二十岁的悸动,成为了永恒的标本。
美丽而隽永。
——
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国内也流行过起了西方圣诞节。
两人驾车驶出医院时,门口的圣诞树仍亮着彩灯,经过北三环安贞桥附近,在堵车间隙,刘伊妃注意到国美电器商城外墙悬挂着巨幅圣诞促销海报,促销员工正给顾客发放圣诞帽。
刘伊妃看着窗外的雪景:「本来是一个浪漫的雪夜,可惜大着肚子,不能跟你偷偷去玩耍了。」
「你小时候在国外也过圣诞节吗?」
「过啊,不过我对圣诞节的印象很坏!因为印象很深的一次,97年我10岁,那年的平安夜白天上课的时候,两个韩国女生在我书里夹了一个骂人纸条,气死我了!」
小刘回忆着中学时代被霸凌的往事,俏脸上满是笑意。
「她们两个应该都打不过你吧。。。」
「老师让大家穿自己民族的服装到学校做活动,大家都夸我穿的中国衣服比韩国的好看,她们不开心。」
路宽莞尔:「小纸条骂你什幺?」
小刘面带怒色:「说我长得太高,像个木头桩子,还跟你一样嘲笑牙花子。」
她气咻咻地看着丈夫:「所以你也是韩国人。」
「。。。离婚!骂人真脏。」
「哈哈哈!」
北平的雪不要钱似得下,加上圣诞节的喜庆活动,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少,两人不到11点就回了温榆河府。
刘晓丽等女儿女婿回来才揉着眼睛去睡觉,只剩下小两口在廊檐下看雪,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叫人唏嘘到精疲力尽。
小刘抱着丈夫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男子的身上:「要去堆雪人吗?」
「开什幺玩笑!地上这幺滑,真以为人妇产科主任说你体质好就能瞎作?你当自己奥特之母啊?」
刘伊妃娇笑:「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闺女儿子?」
路老板瞥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