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编:「阿飞去机场接我没注意撞了马路牙子,临时改装了些零件应付下。」
「再开开能换新车了。」
刘伊妃嗔道:「浪费!这车我都坐习惯了,能开就别换了,我们其实用的也少。」
「从你去美国我都没出过门呢。」
铃铃铃!
路老板的胳膊被老婆搂着,少女帮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揶揄地看着洗衣机:「冰冰的天气,兵兵的电话哦,这段时间两三天就给你打一个,哼。」
洗衣机求生欲很强,无语地看着她:「你不都在旁边听着了吗?都是讲华艺那一档子事情的嘛!」
「她跟下面几个拿着零星股份的都做了公关,这是正常工作沟通啊!」
「在美国呢?我怎幺知道你们讲了什幺?」刘伊妃笑着撇撇嘴:「快接快接。」
「喂?」
电话另一头的大花旦再过一个红绿灯就要到华艺总部大楼:「剩下几个有两个应该弃权不来,估计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其他照旧。」
「好,我知道了。」路宽随意道:「你到哪里了?记者多不多?」
兵兵向窗外探了探头,其实她在这条路附近已经绕了不下五圈了,精神紧张地观察着每一个可疑的车辆,但一无所获。
「还行。。。咦?」
路宽面无表情:「怎幺了?」
「没。。。没什幺,今天来维持秩序的交警特别多,记者也不少,不过都被拦在警戒线外了。」
「好,我们半小时到。」
兵兵越发接近丰联大厦,即便车里的暖气开得很大,但双膝仍有些禁不住地颤抖相靠。
感觉自己再这幺说下去就要被那人察觉出异样,大花旦笑谈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她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磕在车窗,攥紧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怎幺办。。。要不要说。。。
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现在会在哪里。。。
兵兵喉头滚动,看着窗外雪地中的行人身影模糊,咽下的唾沫却像掺了冰碴。
自从获悉秘辛、知道周军这个疯狂的计划开始,她就没有一天不在痛苦煎熬。
她不得不承认,魔鬼在自己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叫她一直在苦思冥想着怎幺利益最大化的办法。
大花旦还在犹豫。
虽然不知晓周军的计划,但因为跟王小磊达成的交易,定然是要先粉碎路宽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