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山楂树之恋》全程都是文戏,我看了电脑上的勘景照片,风景秀美,简直就是去旅游的。」
「别说没怀孕,就算怀了,也一点影响没有,放心吧!」
刘晓丽跟妹妹对视一眼,后者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三人只好前后下楼。
刘伊妃走在最前面,像个得胜还朝的女将军,不忿自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盘问了半天。
有一位暴君在楼下已经快要有些坐不住了。
路老板擡头笑道:「房间收拾好啦?」
「好了啊,被子又香又软,我都好久没在江城生活了,好怀念啊!」刘伊妃走过来,端起他的杯子喝了口水。
「要不是怕被围堵,我真想拉着你去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转转,鄱阳街小学、江城歌舞剧团。。。」
只可惜少女的念旧怀古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共鸣,路宽的眼神越过小刘看向丈母娘,刘晓丽微微摇头,看得他心下微沉。
路宽心里有些酸涩。
两世为人的声色犬马,最终一直孑然一身。
下午突然觅得一种血脉开始延续的可能,光是这个念头都叫他指尖发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窜过。
可现在。。。
也谈不上是什幺失望,想生孩子,计划一下提上日程就行。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甚至不需要考虑对各自职业生涯的影响,早一点育有子嗣,反倒使得他在国内外的商业帝国有更稳妥的接班保障。
只是下午那种期待又惶恐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被财富、地位把精神情绪阈值拉得过高的路宽,此刻犹然在回味。
期待的是血脉延续的奇妙,惶恐的是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做一个父亲?
月至中庭,二楼房间的大床上,的刘伊妃八爪鱼似地缠着男子。
少女好笑地看着他孩子丢了玩具一样的郁郁寡欢:「你们也太搞笑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姨妈不准时了,干嘛这次这幺大惊小怪?」
路老板闭着眼酝酿睡意,语气悠悠:「我愁啊。」
小刘趴在他胸前娇笑,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愁什幺呢?你都有维生素茜了,还不够快乐吗?」
「这种得而复失的心情,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又像一群太监上青楼。」
「别说你维生素茜了,就是茜地那非也没用。」
「茜什幺?什幺玩意儿?」刘伊妃的知识面暂时还没有拓这幺宽。
「给匹诺曹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