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内裤,对洗衣机提的建议丝毫不感兴趣。
只是半晌她又贴心地回头瞧了一眼:「还是你需要我这幺做?」
「就像之前去问界做刘主任一样,让我过渡一下,现在做个吉祥物镇压不祥即可?」
路宽笑道:「没什幺需不需要,你想怎幺样都行,我只是提一个可能性。」
东大的人情世故很现实,就像一个小小的饭桌上,主位必然是馆员,艺术工作者和富豪现在算是不分上下,但论及演员,肯定是敬陪末座的所在。
这幺做的好处就是让刘伊妃超脱一个演员的身份,甚至能把路某妻子的标签也摘掉,以她的自己的名头示人。
当然,这个过程会很长,但以刘伊妃的业务能力、聪明伶俐和某洗衣机的扶持,大有可为。
小刘失笑:「可他们都叫我泥石流啊,我这种人也能当官的吗?说出来的话得罪人咋办?」
「得罪就得罪好了,你现在得罪不起的人也不多。」
「哈!看给你装的!」刘伊妃娇媚地扫了洗衣机一眼,拿了件刚买的衬衫丢给他:「你换这件我看看怎幺样,浅蓝色的比较衬肤色。」
「不过在人艺做点儿什幺我倒挺感兴趣的,特别是演员队,完全可以让我实践梅尔辛的教学方法,也有利于斯坦尼的研究。」
「至于你说的其他的。。。到底对你有没有用?有用我就去做,反正你不怕我是泥石流坏事就行。」小刘自己说着都笑了起来。
「有没有用这种事——」
「举个例子吧,现在韩流疯狂吧?」洗衣机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有一天时机成熟了,文联和总局就可以在合适条件下发布限韩令,不允许韩剧在黄金时段播出、限制韩国电影进口、对韩国艺人在国内综艺的出场严格要求。」
「或者之前对于陆钏、猪大粪等文化败类的处理,文联其实就是最核心的行政单位,这幺说你明白了吧?」
小刘惊讶道:「你个洗衣机,既想当运动员又想当裁判是吧?还指望我去当这个裁判?」
「那些老学究、老顽固骂起人来可比朱大珂还强?你动他们的蛋糕不是天天都要被蛐蛐?」
「我这是用私心、办公事,有些沉疴需要猛药来治。」路老板云淡风轻:「至于谁骂我——」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二十年后中国文化产品出口稳居世界第一的时候,全世界都在讲中国话的时候,海外的儿童们以抢购哪吒、孙悟空手办为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