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海上日出给妈妈,可爱的海狮岛给小姨,安第斯雪峰给爸爸。。。」
忙忙碌碌地十多分钟,少女面色恬静地抽出一张火烈鸟的递给男友,自己拿了一张信天翁的。
「好啦,这是我们的,可以开始写了,你要好好构思!」
路宽早就看她把这两张压在咖啡杯下,好奇道:「这两张,有什幺说法吗?」
纯爱少女似乎天生就点满了罗曼蒂克的科技树,在这间世界尽头的邮局,在人类大陆的最南端,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瞧着男友,声音倏然间温柔了下来。
「火烈鸟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它们一起筑巢、孵卵、育雏。配偶死去,幸存者的红色羽毛会逐渐褪回灰白,像是主动卸下爱情勋章。」
「信天翁也是。」
「它们每年迁徙距离长达15万公里,却可以精准地回到繁殖地等待伴侣,有的环绕南极飞行二十年,才会选中唯一的伴侣,然后轮流孵卵,交接时会用喙轻触传递温度——」
「在我们即将组成家庭之前,在世界尽头偏偏就有这两种坚贞的鸟类栖息。」
「路宽,你不觉得特别浪漫吗?」
刘伊妃一脸期待地看着男友,长睫毛在极地苍白的日光微微颤动,仰起脸时,鼻尖被冻出的一点粉红煞是可爱。
「嗯,不错。」
小刘把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拿咖啡杯挡在两人之间:「好好写哦,别让我看到,等寄回了北平揭晓惊喜。」
她突然又攥紧男友的手掌:「我要你写出那种,一句话就能让我掉泪的语句来,晓得吧?」
「奥!」洗衣机面上维持着导演审阅分镜时的专业表情,下笔却有些踌躇,转而掏出手机搜了些东西。
纯爱少女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想着早上翻阅的旅行科普资料,有些福至心灵在明信片上提笔。
【火烈鸟在浅滩低头汲水,玫瑰色的倒影里,沉睡着为爱涅槃的古老传说;
信天翁滑过十二级风暴,那绷直的翅骨,丈量着比海洋更深的孤独守望。
所有的忠贞,本质都是对时间与死亡的浪漫叛逃。
路宽,今日在世界尽头写下这句话予你,以明我本心。】
。。。
少女轻呼了一口气擡头,见咖啡杯挡住的笔走龙蛇和他脸上的认真表情,心里漾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他会写什幺话呢?
路老板刚刚心有疑虑,于是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