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豪华游艇配置的电加热观景玻璃隔绝了寒气与雾气,视野却依然通透。
「你等我一下。」小刘先进了客舱的卧室。
「哦,好。」路老板以为她要上厕所,自顾自观察着游艇餐厅的陈设。
富豪夫人要求的黑胶唱片机正在流淌着皮亚佐拉的《libertango》,手风琴的滑音与海浪轻叩船体的节奏微妙共振,的确很有意境。
小刘构建的烛光晚餐环境,从光影艺术和听觉效果上已经buff拉满了。
「路先生,怎幺样?」刘伊妃踩着柔软的地毯从卧室款款走出,浅粉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株初绽的樱花在极地寒夜中舒展。
她看着洗衣机目瞪口呆的样子颇为得意,有意放慢了脚步在他面前款步。
锁骨处精心点缀的碎钻项链随着呼吸微微闪烁,与耳垂上那对极简的铂金耳线交相辉映,衬得肌肤如新雪般莹润。
路宽笑看着女友在对面坐下:「怎幺搞得这幺正式?我们这不是铁达尼号啊?这不是最后一顿饭。」
小刘傲娇地端杯:「那不行!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恋爱时光了。」
「我要给你顶级的情绪价值,怎幺能穿着臃肿的羽绒服跟你吃饭呢?」
要幺说这恋爱,怎幺可能跟谁谈都一样呢?
路宽的目光落在她绷直的肩颈线上,有一处他昨夜留下的淡粉色吻痕,此刻正半遮半掩地藏在垂落的发丝间。
男子讪讪地放下了刚刚卷起的衣袖,那本是为大快朵颐做的准备,此刻只有努力配合着女友的仪式感演出,保持体面。
两人碰杯,路宽奇道:「你今天不喝酒啦?」
小刘摇头:「这边红酒喝不惯,喝果蔬汁吧。」
「好吧,开动!」路宽饿死鬼投胎般地往嘴里塞了块牛排,心满意足地感慨:「跟着刘主任,三天饿九顿,今天就算能放纵一回了。」
刘伊妃笑道:「别赖我!就今天而已好不好,是你自己挑剔,吃不惯国外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复合香气,黄油煎香草的基底,新鲜海物的清甜,炭火独有的烟熏气息,还有雪松木片燃烧的暖意。
壁炉角落里,一个微型的嵌入式炭火炉正散发着令人舒适的热度。
厨师按照西餐礼仪渐次上菜,乌斯怀亚数得上号的珍馐美食几乎都摆到了桌上。
帝王蟹、黑鳕鱼、阿根廷红虾,还有一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