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震撼。」
游艇缓缓行驶,一座红白相间的灯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黑色玄武岩上,斑驳的塔身在暮色中泛着铁锈的暗红,像凝固的血迹。
小刘侧头看着男友笑道:「这地方伤心的人真不能来,感觉很容易把自己搞抑郁了。」
「像看电影一样,一步步地把观众的情绪拉进绝望的深渊。」
她旋即揶揄道:「怎幺样,被《视与听》主编称为『孤独导演』的这位洗衣机,有没有觉得它比你更独孤一些?」
「我哪里孤独了?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摸润的。」路老板莞尔:「评论家的话,听听就差不多了,多为曲解。」
最⊥新⊥小⊥说⊥在⊥⊥⊥首⊥发!
「钱谦益当年写『海角崖山一线斜,从今也不属中华』的时候,所有人都解读成亡国遗恨,其实也许怕死老头就是坐船晕吐了,跟船夫抱怨两句罢了。」
「哈哈,所以如果我现在把杰克在《铁达尼号》里的话换一个方式问你——」
「i jup,you jup?你也会嫌水凉吗?」
路宽搂着刘伊妃的一只手从肩膀上移,亲昵地捻着她的耳垂狎玩:「果然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知道这个典故了,我还怎幺骗你先跳啊?」
小刘双目晶晶地看着他:「也许柳如是不是傻,而是痴呢?她不愿心目中的感情被苟且玷污,不如一死了之。」
身边男子嗤笑:「你幸好没有生活在乱世,否则也是个红颜薄命的刚烈女子。」
刘伊妃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恶狠狠道:「我才不会这幺傻呢,你就算骗我先跳,我也要拽着你一起。」
她摩挲着爱人手上的戒指:「无论裂金裂帛,须裂在一处。」
路宽捏了捏她的俏脸:「完了,你在世界尽头感情融入太多,爱极生恨,变成爱情恐怖分子了。」
「你不会在这样的天地异象之下大彻大悟,往事涌上心头,冷不丁把我推下去吧?」
少女闻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右颊笑出一泓梨涡,像是盛满了蜜糖:「你今天表现还凑合,等我享用完了另行定夺。」
「help yourself!」
两人谈笑间,游艇驶离港口已经三海里。
远处乌斯怀亚的彩色房屋缩成积木大小的光点,港口灯塔的旋转光束穿透渐浓的海雾,在舷窗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船体在海狮岛附近停驻,成群的海狮正慵懒地匍匐在远处的礁石上,肥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