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模仿越不得其法,只是随着音乐节奏笨拙地左右摇晃,像两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
他们试着模仿电影里那个经典的「甩头转」,结果刘伊妃的长发糊了路宽一脸,薄荷洗发水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音乐突然加快,班多钮手风琴撕扯出激烈的滑音,路宽索性破罐破摔,搂着她连转三个圈,刘伊妃惊叫着抓住他衣领,彩虹色开衫随着大波浪一起旋转,最后结结实实地撞倒在男友怀里。
柜台后的阿根廷老头吹了声口哨,用西班牙语喊了句什幺,周围零星响起善意的掌声。
小刘耳尖蔓起一片绯色,借着舞曲终了和男友推门离开这场酒吧舞蹈。
两人站在门外等车,刘伊妃人仍旧兴奋地搂着他的胳膊。
「你模仿阿尔帕西诺,就眼睛不好模仿得对了,跳的比人家差远了。」
「爱情使人盲目,他是装瞎,我是真瞎。」
「哈哈!会说你就多说点。」
。。。
bar sur里的探戈,终究还是延续到了阿尔韦阿尔皇宫酒店的顶级套间里。
落地窗倒映着两具交迭的身影,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灯火在他们之间明明灭灭。
小刘不可避免地想起科隆剧院镀金包厢里的咏叹调,此刻自己喉间溢出的音节竟比女高音更加破碎。
至于她在酒吧都未能做出的下腰动作,却在此刻斩获了要领,随着窗外普拉塔河的夜航船鸣响汽笛,两种声响混做一处,撞碎在玻璃窗上。
夜色静谧,这对探戈舞者相拥而眠。
其实路老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他在飞机上都没怎幺睡,只是习惯性地陪女友闲聊:「茜茜,又解锁一个地点成就,新大洲,新国家的首都。」
「嘻嘻?我还哼哼呢,你还想解锁什幺?」
「无非时间、地点,人。。。人物算了,人物不可选。」
洗完澡的刘伊妃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怀里:「你的嘴要是再快一点,我的拳头也就快了。」
「那我还是选择睡觉吧,说梦话总是无罪的吧?」
小刘伸脚踢开了小腿上的被子:「总感觉有点燥热。」
「你刚刚那小腰扭的,热也正常。」
「不是,不是那种感觉,就是。。。」刘伊妃踌躇了两句:「我也不知道怎幺形容,就是很毛躁身上,其实外面还是有点凉的。」
路宽没当一回事,伸手搂紧了她:「还是注意保暖,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