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朱大珂的事。
「好,我知道了,多谢。」
路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侧头有些神色怪异地看着女友:「猪差点把自己撞死了。
力「啊?」
「下午税务的同志去校方调查取证,朱大珂接到通知后情绪激动,脑溢血了。」
路老板又拿起手机发了几条信息,边走边道:「在华山医院抢救过来了,目前情况未知。」
他有些疑惑:「之前就查过他的底细,跟境外没有什幺资金往来,完全就是个投机分子而已,他这幺激动干嘛?」
「偷税漏税顶多叫他个人信用破产,学者形象扫地,至于把自己气得脑溢血住院?」
路宽不知道他刚刚开始组织编写的这本《华夏上古神话》有多歪,自然也不清楚猪大粪已经从文贼变成文化汉奸。
如他自己所愿,升咖了。
小刘有些晞嘘:「谢进现在情况不佳,没想到当年往他心脏上捅刀的朱大珂也生死不知。。。」
以她的性格讲不出什幺活该报应的话,只是感慨人生的际遇无常,朱大珂用半辈子筑起来的道德和学术高台,崩塌也只在一瞬间。
但这完全是因为他的地基不稳,本身就是吃正智馒头建立起来的虚妄,一旦较起真来,全是不堪回首。
只是缺路老板这样一个有力的人来捅穿他罢了。
路宽心里自然是毫无挂碍,这种小事还不值得他感慨什幺,也就刘小驴这样的善良姑娘还能分出些同情和可怜。
更何况,当年他母亲曾文秀也是因为这场艺术思潮被打入的洗印车间,间接酿成了后面的恶疾。
朱大珂们所影响的,远不止一个行业、一个谢进,他们裹挟而来的疾风冷雨,浇透了无数无辜的艺术家。
两人十指交握,路老板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发凉,于是停下脚步把女友的小手收拢进掌心。
「不要考虑太多,人的一切幸福与不幸,其实从原生家庭和幼年经历中就已经埋下种子。」
「我看了他的资料,朱大珂出生在书香世家,从小居住在太原路旧法租界的花园住宅,邻里都是亲近西方思潮的高级知识分子。」
「也正因如此,后来他本人以及亲友遭到的冲击也最大。」
「先是眼睁睁地看着最敬爱的小学老师陶老师吊死在教室,接着是他的父亲在病床上痛苦地死去。」
路宽沉声道:「朱大珂就躲在窗帘后面,窥视殡仪馆车辆频繁出入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