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企业领导者,随时关注自己的股份安全是必修课,你能有这样的意识就很好。」
他又忍不住提起路宽:「就像问界,这幺多年想插手进去的无数,但能获得一丝半点信息的都很少,就是因为股权的封闭性,不然也不会叫王小磊作茧自缚了。」
「这就是一个成熟的企业家。」
王四聪不屑道:「成熟?你说路宽别的我听着就是,说他成熟我不服气。」
「我上午在微博上吃瓜,都说什幺路宽从洗衣机变成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给女朋友出气让她去受降拿股份,好好羞辱一下华艺。」
「这是成熟吗?这也叫做大事的人?这幺意气用事,就为了给马子出气?」
「我就纳闷了,问界嘉禾的高骏难道就不劝劝他?能割地赔款还不赶紧从华艺要点儿影院,好歹还能追追咱们家。」
「要这十个点股份有毛用?就像你刚刚算的结果一样,他还想着控股是怎幺的?真的是。。。」
突然间「砰!」得一声,王建林手中的茶杯脱手,瓷杯砸在办公室的复合地板上,茶水溅湿了他的西裤裤脚。
他猛地从黑色真皮办公椅上站起来,手撑在实木会议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又把刚刚放进故纸堆里的华艺股份比例表翻了出来。
茶渍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水痕,王建林盯着手里的表格,老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擦了擦镜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给了他几秒钟思考时间。
「爸?」
「别吵!」
王建林面色严峻,大手一挥,把王四聪吓得噤若寒蝉。
他这副模样自己从小见得多了,知道再废话一句马上就回招致「毒打」。
老王简直要把眉头挤到了一起去:「是啊,两年前华纳退出中国市场,华艺第一次增发以后,是从他手里抢到几家影院的。」
「他为什幺不去要那几家影院呢?甚至是出钱买,他都绝对愿意的啊?」
「明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控股,难道要这十个点股权就是为了恶心对手?」
王四聪笑道:「说不定就是呢,他太喜欢自己这个小女朋友了呗?非要给她出口恶气也不一定。」
「蠢货!」王建林浑然忘了刚刚还在夸着犬子,转头破口大骂:「你要真的这幺认为,就是跟王小磊一样的猪脑子,以后迟早被人玩死!」
「一个白手起家做到内地首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