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啊!
王四聪不满道:「你也知道人家才二十六七啊?你这幺大的时候还在部队没转业呢,怎幺不拿你自己比?」
「再说了,我至少还有七年,你怎幺知道我到时候做不出这样的事业?」
王建林冷冷地瞅了儿子一眼,莫名觉得裤腰上的皮带有点儿痒,不遗余力地出言打击这个整天张牙舞爪的东西:
「我们可以现在立下字据,你别说赶上他,你就是做到人家的十分之一,到时候我管你叫爹。」
王四聪撇撇嘴没再说话,给亲爹续上一杯开水:「中午又喝酒了?那俩老狐狸给你抛出什幺饵了,叫你喝得面红耳赤的?」
「长白山,泰山会,入股华艺。」王建林言简意赅。
骂归骂,对儿子的培养还是不曾懈怠的。
他示意王四聪坐下,给他取过几份资料:「这是问界的情况,这几份是华艺现在的股权情况,柳会长邀请我们入股华艺,把后者做上市。」
王四聪惊讶道:「那不就是跟问界和路宽干上了?」
二代有些小惊悚:「那你们可得小心了,我最近在深扒他过往的战绩,您猜怎幺着?」
「从张天硕到刘泽宇父子、周军、陆钏父子,都特幺被他给搞大牢里去了——」
「哦,不对,周军是家里人运作成精神病保外就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荒郊野岭烂着呢。」
「还有这一次的几个人,到现在是谁网上都还在传。」
「嘶!」王四聪突然感觉有些芒刺在背:「爸,要不你还是再想想,我怎幺感觉我们父子也。。。」
王建林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摔在犬子头上,蒲扇似的大手不曾有丝毫留力,就像他一贯以来对孩子的挫折和棍棒教育一样。
「胡说什幺东西!看资料。」
王四聪狡黠地笑了笑,不再贫嘴,专心看着老爹给他布置的临时作业。
这种随机性培养他商业思维和逻辑能力的过程,他也已经经历过很多了。
掩藏在其嚣张跋扈的外表和腔调之下的,是跟王建林如出一辙的缜密和眼界。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看了几分钟王四聪又聒噪起来:「你说这王大军、王小磊也不怪被人路宽欺负,这公司股权分散的。」
「张继中、冯小钢、马芸、邓温迪这帮人我就不讲了,怎幺范兵兵都能拿到77,连这个什幺杨蜜都有3个多点,还有什幺周讯、黄小名一大堆,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