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例行公事请配合!」
「嗯!一定配合!」
前者淡漠地点点头,知道自己的戏份结束,应该把场面留给这位有着赤子之心的青年导演了。
「路导,外面等你。」
「好的,我马上去。」
看着杨锐离开,王星刚想出声又猛地捂住嘴,指缝里漏出半声呜咽。
他绝望地看向路宽,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在看一个从未真正认识过的陌生人。
自认为合法合规的举报,何至于将自己打入叛国泄密的深渊?
「路宽!你未免太狠毒了!」
路老板却只是平静地回望他,眼神深得像口古井,连半点波澜都欠奉。
那种近乎怜悯的淡漠,终于彻底击溃了王星的心理防线。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散落几绺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落水狗。
这一世应当无法再给骑手们黄袍加身的富二代瘫坐在地,只听得居高临下的路老板语气平淡地揶揄。
「我昨天让庄旭给你打一个电话,如果不接就算了。」
「结果他心好,足足给你打了三个,没想到你还是不知道珍惜。」
「庄旭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你,一定要我给你机会施展才华,你就是这样以怨报德的?」
头发稀疏的王星嘴唇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心里的悔恨简直逼得他发狂,却已经面如死灰,再没有回应的气力了。
路老板眼神又瞟过被卫兵带走的李福,和「兔死狐悲」的老倪。
后者几十年的风浪都经历过了,此刻还算镇定,但不得不把握机会卖好求乖:「路总,这次的事情。。。」
路老板摆摆手笑道:「职责所在,该查要查的,我没有意见。」
「不过明人不说暗话,行长你同华艺两人很熟悉我是知道的。。。」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行长突兀地打断:「还行!不算熟!不算熟。」
「啊?不熟吗?那算了吧。」洗衣机装模作样:「我还说大家都是同仁,不要每次都搞得这幺难看,想找个有份量的中间人说和一下。」
「没想到行长你不熟啊?那算了,我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行长简直要被玩死了,瞬间明白他要做什幺,这是要自己去帮他收割胜利果实啊!
「等等!路总!」老倪终于绷不住了,

